动如魔祟,不知在弄什么。
“有何事能让你气成这样?”邓遗皱起眉。
心祟停了动作,灰烟中凝出了它那张面孔:“草主啊,我好不容易给那浑毒学派安插根钉子,结果不知哪里闯出来的羽化命修给我搅了局!”
心祟用那枚长虫未果在秦蝮身上做了手脚,距离將此人炼成悔祟只差了一步。
这可是头一个厚命巔峰的悔祟啊。
结果秦蝮遇到了一群不知哪里来的羽化魔道,哪怕有长虫未果在手也没能敌得过对方。
那些羽化魔道最强的也是厚命巔峰,虽没有残次未果,但他们手里有个不一般的邪祟。
秦蝮不敌而死,长虫未果因为早被心祟做了暗手,所以回到了悔界內。
关键是这结果对心祟来说並不是好结果。
要是秦蝮能將长虫未果开发下去,上升到进虫那种层次,心祟不光能收穫一个完满的未果,还可以得到个实力不弱的悔祟。
现在却是成了一场空。
心祟在星辰仙国里这般动作,无非是想让草主帮自己出了这口恶气。
邓遗眼皮微抬,这廝想让自己去对付羽化魔道?
呵呵,吃力不討好的事,现在可没必要浪费时间在那群人身上。
心祟见邓遗不为所动,有些著急道:“草主,那群羽化魔道带著的邪祟可不一般,应该是黄天邪祟与九州邪祟的杂交体,若是夺下来了,必然又是一员强大的草头神。”
邓遗没有开口。
心祟见打动不了邓遗,眼珠子一转:“那杂种邪祟体內有一仙牒,据说是羽化学派研究的羽化仙牒,持之可在人间提升到仙国大能层次。”
邓遗眯起了眼:“羽化学派若是能让这种东西流落在外的话,它们就不会成为仙朝心头芥蘚了。”
心祟这廝为了想说动自己出手,还真是煞费苦心编造。
见骗不了草主,心祟面上有些尷尬。
它当真是想要拿下那群羽化魔道的,但自己的实力还欠缺了一点,只有草主亲自出手才能办到。
心祟终究脸皮厚,竟赖著不走了。
它其实是看中了那个杂种邪祟的能力,想將其特点像间祟那样融入到悔祟当中。
为了发展悔界,心祟也不在乎那点脸面了。
邓遗摆了摆手,罢了,这廝麵皮厚,不支援它,肯定要在此浪费很多时间。
命法华盖显露,其中属於篡字的那条道权飞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