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羽化魔道笑道:“区区一个放牛娃出身,曾经跟隨的羽主和灵主都死了,哪里能与我等犯毛。”
“他方才主动提议去捉其余学派的弟子,不过是想给我等拉点仇恨,若是我们死在这里,灵主派人来察也不过只能看到是其余魔道学派出手的结果。”
说到此处,羽化魔道冷笑起来:“一个放牛娃哪里知道这油灯邪崇的厉害!”
“灵主可是言称此崇亦有成为它那一层次的潜力啊!”
同样知晓油灯邪票来歷的厚命大修不再担心了。
是啊,哪怕是未果出手,这油灯邪崇也能护住他们。
將这一切听在耳中的心崇眯起了眼睛,看来自己没有小看这油灯邪祟。
若是能將其特徵抽剥炼入悔界,悔票的能力必然有极大的提升。
不过谨慎的心票还是继续等待了下去。
它总觉得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不是它胡乱预感,而是自身命法带来的直觉。
那就再等等吧。
但令心没想到的是,灵变魁首竟然掳人掳到了无生学派头上。
这让名义上掌控著无生学派的心崇如何能忍!
它暗中將此事稟报给了草主,自己却是直接出现在了灵变魁首面前。
对方这是在试探无生学派。
如果將无生弟子掳走,心崇这个无生魁首都不出面的话,很容易就能被发现是在虚张声势。
看来今天得多费些口舌了。
实在不行就请草主师父出手。
“道友不在灵变待著,如何要跑来对几个薄命境动手?”心崇从那几个被掳的无生弟子体內走出,面无表情地看著灵变魁首。
灵变魁首见心票如此诡异的出现方式,眼神微妙,嘴上却是笑道:“我观他们天赋不错,便想请他们去灵变做做客。”
如此隨便的言语显然是不想给个交代了。
对方嘴上说看,手上根本没有放人。
心崇负手而立,听此顿时大笑起来,也不给对方丝毫的面子,將太岁道人当初的狂展现得淋漓尽致:“妙极妙极,既然是做客,那不如也请我去坐坐,我倒要看看你灵变当中有多少能人!”
潜台词就是无论你灵变有几个未果,我都有本事打上门去。
灵变魁首在心崇脸上看到了自信和狂傲,他下意识皱了皱眉。
莫非无生学派不止四个未果?
可他从未见这里有未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