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祟抬起头,见草主换了话题,因此试探著慢慢站了起来。
它扭了扭肩,笑道:“草主,我在税事司发现了大批命税调往一处秘地,那里並非是异族斗战之地.”
“能让仙朝如此大动干戈的,应当是羽化学派无疑了。”
心祟在人都的这些日子不是白白度过的,它利用悔意和耳报祟抽丝剥茧,加上行事司和税事司里的安排与变动,真分析出来不少秘密。
邓遗回忆起自己还在九州当中时,就收集过一次关於羽化学派攻伐仙朝廷狱的风闻。
苦命学派还特地派了位【地苦】出手追拿敌人,后续讯息也不知如何了。
现在联繫上心祟说的,邓遗怀疑羽化学派应当是在谋划某件事上又被仙朝盯上了。
不过这两方都危及不到自己留在九州的根基,且看看后续能不能从中攥取什么好处吧。
心祟忽然想到什么,又补充道:“草主,永州地上的无生学派现在屡屡被周围四家魔道算计,隶等人去抓了许多未果之下的魔道命修,如今都关押到了洞渊当中,您看该如何处置?”
它不知道草主身在何处,现在地上无生学派有了麻烦,没有草主主持还是不行的。
那枚天威之眼转动,旋即降下了邓遗的意志。
“就让这次的危机好好磨礪无生学派吧。”
“倒是你,既然在税事司当值,那就找机会给那几个魔道学派调高一点命税比例,理由便是私相斗战折损了太多凡人性命。”
心祟眼睛一亮。
草主这一招不错。
凡人也是命税,拿这个藉口给那四家加点压力当真不错。
不过要想显得“大公无私”,还需要对无生学派一视同仁才行。
心祟这不是对自己人苛刻,而是看准了无生学派的底蕴才决定的。
无生学派背后站著仙蜕,还有星辰、荆剑两个残破仙国。
三个庞大体系的经营產出,足以供得起好几个无生学派的命税了。
就算加一点,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大不了让毛举神多偷点,金银神多聚点財,丐多去设些关卡扣拦命银。
再看那四家魔道,就只能占著点一成不变的地方经营,命税一提,他们若是忍让妥协了,势必会伤筋动骨,但要是不忍让的话,仙朝刚好缺些对付魔道的藉口。
嘖嘖,以大势压人的感觉就是好。
心祟都有些后悔没有早几年加入仙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