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杀伐天条还差一丝才能演变成命法杀招,毕竟五方五老还没有完全聚齐。
邓遗出了命妖聚集之地,转身去往了青蝉子的衣冠冢。
比起其他事,弄清楚青蝉子是死是活才是最重要的。
青蝉子既然在狱曹中设下衣冠冢,必然有其道理。
邓遗猜测那衣冠冢和袖中被镇压的態度有关。
来到衣冠冢前,邓遗放出了袖中的態度。
很明显能看到態度脸上多了一丝畏惧,邓遗问道:“这衣冠冢是何寓意?”
態度这时候已经从天条镇压中恢復了点状態,它看了邓遗一眼,嗤笑道:“这不过是青蝉子那老东西要留著镇压我的后手,可惜他命短,被出游未果天狱的仙孽给吞了。”
“桀桀,老傢伙终究没能活过我!”
邓遗眯起眼睛,仙孽出游,莫不是快慢游仙?
看来这位祖师的运气不是太好啊。
然而耳报神却是提醒邓遗,態度这廝似乎是在说谎。
邓遗神色平静,又问了个问题:“我观你用唯天法炼出了雏天,將此法告诉我吧。”
態度在天条封锁的空间当中转了几圈,嘻笑道:“我说小子,你觉得我会將这法门告诉你吗?”
“若是你將我放了,恭恭敬敬喊我一声祖师,我还能考虑將唯天法传给你。”
邓遗闻言露出了笑容,这笑容看得態度一阵心惊。
“小子,你这是想干什么?”態度声音提高了几分,因为它看到邓遗手里又出现了一道五彩之物,看起来气息和镇压自己的这些东西很像。
邓遗將分判天条插入了镇压態度的空间当中,磅礴的五行之炁混合铁面神对於异类的克制力量直接拆解起了態度那团灰气。
態度终於慌了,它原以为邓遗灭不了自己的,没想到这一手竟然连它的本源都能瓦解。
“停,停,快停下,我说!”
邓遗按停分判天条,眼神平静地看著態度。
“唯天法是活的,没有与天相关的东西便不能承载,从前集脉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遗失了这个法门的,小子,你若是没有与天相关的东西,那就不用强求了。”
態度收敛了嘻笑和蔑视,它没有去嘲讽邓遗,因为它实在不知道下一刻这小子会不会掏出与天相关的东西来。
这小子太邪性了。
邓遗眉头微皱,片刻后点头道:“你且说吧。”
他手里与天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