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会愿意让牢狱中的人一直持续修炼下去?”
邓遗眯起了眼睛,他想到了一些事情,旋即也笑了起来。
华烛还以为本尊是笑自己的看法,不由愣住了。
谁知邓遗却是嘆道:“我倒是忘了这是天狱,是啊,仙朝如何肯让牢狱中的人一直变强呢?”
“怕是除了因位源头有问题之外,还有诸多后手在等著。”
自己在仙蜕上留下的洞渊也用来关押命修,但他从未给那些人留下过任何逃离洞渊的希望。
仙朝准备的措施只好比自己厉害无数倍。
邓遗自嘲著,华烛也不好插嘴说些什么。
片刻后,邓遗抬起头,目光直视华烛道:“从今日起便研究下字秘吧,由你那五显杀招辅助,想来会轻鬆许多。”
华烛拱手应下。
邓遗从此刻起当真不再获取任何能提升实力的好处了。
无论是庆黄本源,还是因位,亦或是命银,这些统统被他拋到了脑后。
也许对仙朝想法的猜测是错的,但邓遗还是遵循了自己的本心。
谨慎或许会失去很多机缘,但至少不会让自己陷得更深。
天姥仙国中,姜鹤也在思索著如何將徒儿救出来。
自与青冥道人和戚长风一战过后,姜鹤借著珍饈雏天感应到了一股危险。
那危险不像是来自仙朝的,更像是来自头顶的天。
耳报官也没办法探清楚具体的危险来源,姜鹤只好提前准备起了自己的“后事”。
那种危险感强烈到令他这个正果大修都有些惊悸,所以在认为自己可能时日无多的情况下,姜鹤便將剩下的时间投入到救出徒儿上。
若是自己死了,集脉也有徒儿能够撑著。
在利用天字秘和珍饈雏天打退戚长风和青冥后,姜鹤对於天字秘的理解略有提升。
他考虑的是,徒儿能將天字秘传出来,那就说明天狱不禁法门传播。
自己能否在这个方向上努努力,若是能有某种手段將徒儿偽装成法门送出,兴许就能救出徒儿来了?
为此姜鹤没有顾及天姥仙国有被仙朝围攻的后果,他坐於仙国当中开始闭门苦思这种手段。
进虫依然是最合適的选择。
只是该如何將人与法相合,这个方向可没有在曾经的市井学派出现过。
姜鹤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在学派中写命书的时候。
只是这一次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