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老头猜得八九不离十,但心祟却没有承认的打算,反而昂首笑道:“荒谬,你这老家伙又不是天生神圣,如何能知晓本侯吞邪祟的能力不是天生?”
心祟猛然提高了声音:“既然你说我是邪祟,那就拿出彻底的证据来,别惯用青云那一套猜测后乱下结论的说辞。”
想探到我的跟脚?
和草主的感应随世杀招掰扯去吧。
草主那杀招可是冠绝古今的,连仙朝察事司正果都发现不了,青云学派又有什么办法能探查到真相?
心祟也不自证,只一味将问题甩给青云学派。
你不是怀疑我么,那就拿出切实的证据来。
李寒天见心祟一副滚刀肉的模样,不由沉默了。
的确,青云学派没有切实的证据。
但证据这东西不是不能伪造。
李寒天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天蜈侯既然要证据,那老夫便拿出证据来。”
心祟顿时心生警惕,说道:“慢着!”
李寒天顿了顿袖口,语气平缓道:“怎么,天蜈侯后悔了?”
心祟摆手,咧嘴看向众人。
“本侯并非后悔,而是想到这是在你青云地盘上,若是你们这些家伙在证据上做手脚,那本侯不就蒙冤了么。”
“本侯要奏请人都,邀无化一脉为见证,再由我当值的三司同审,届时你青云学派只管往外放证据就行。”
心祟说完不由心中得意。
就你个老东西还想坑我?
我就不信在那么多正果大修面前你青云学派还能做手脚。
它本以为李寒天会拒绝,没想到这老头竟然点头了。
“也好,青云学派会让天蜈侯心服口服的。”
“三日后我等于人都会面,天蜈侯以为如何?”
李寒天定下了日子,静静看着心祟。
心祟竟然没法从这老头身上感知到他的情绪,心里头不由犯起了嘀咕。
不过它面上还是答应了。
“好,本侯随时奉陪。”
说完,心祟便大摇大摆离开了。
背后青云学派无一人阻拦它。
李寒天看着心祟离开的身影,嘴角渐起一丝弧度。
待心祟回到了天蜈侯府,它立马通过耳报官联系起了邓遗。
“草主,坏事了,这次我可能要栽了,那青云学派的老东西是要我死啊!”
邓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