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争夺帝君位可是极有利的。
李寒天也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这是赖不掉的。
放在往常,此事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今时不同,青云学派被那刘蜈小儿弄得站在了众人针对之处,若是因此事得罪了势大的长奉一脉,往后青云在学派中可就要遇到更多麻烦了。
李寒天低眉垂眼:“此事的确是我那孙儿之过,我愿以两件天地仙真当作赔礼。”
“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朱长老知道不能逼得太过,但这两件天地仙真可达不到长奉一脉的预期。
不过借口多得是,朱长老接下天地仙真后笑道:“此非李道友孙儿一人之过,若不是那场赌斗,何来后面这么多麻烦。”
他言下之意就是,你一个人的赔礼不够,不是还有另外两个人么,你得让那两人背后的青云尹也掏点赔礼才行。
李寒天人老成精,如何能听不出朱长老的意思。
正如朱长老所说,此次祸事明明就是三人引起的,不该只由李智一人承担。
李寒天抬起眼,眼角皱纹如鳞片般迭在一起:“朱道友稍待,我去去就来。”
朱长老见李寒天如此上道,便欣然坐在位上喝起了茶。
有李寒天开的这个头,另外两个青云尹肯定也不能小气了,否则面子上会恶了长奉一脉。
这些老家伙肯定不会在这关节上落人口实的。
片刻后,李寒天阴沉着脸回来了。
朱长老见他空手而回,不由眯起眼睛:“怎么,那两位道友是不愿赔礼?”
李寒天神色冷漠,嘴里慢慢吐出声音:“他们两个的孙子死了,死在了长奉太子手中。”
朱长老的手猛然一抖,他眼中暴射精光。
这怎么可能!
朱章那孩子行事从不鲁莽,且有擅长深远布局的智慧,肯定知道杀那两人不如向青云尹索要赔礼所能得到的利益大。
所以朱长老根本不信。
李寒天眯起眼睛,盯着朱长老道:“此事乃是我那两位老友亲自去察事司司主那里确定的,如何有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