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怜弱则从脚往头一寸寸化为木质,倒是没有溅出半点血滴。
此魔残忍的举动嚇得旁边另外两个女修立刻剖开自己的肚腹,並將其中事物呈给木人灵主看。
然而这里面並没有华烛的身影。
木人灵主甩掉封怜弱的尸体,脑海中不断涌现出一些想法,伸手朝男弟子当中抓来一人,右手不断抚摸著他的头顶,眼神有些期待:“老祖记得你的未果是【珠胎】,快让老祖看一看。”
男弟子不敢拖延,当即放出胎身一般的未果。
灵主那蛮横的力量侵入其中,结果也失望而回。
被正果力量在未果中搅动后,这男弟子的下场没有好到哪儿去,只片刻的功夫便成了疯癲模样。
下面的羽化弟子顿时噤若寒蝉,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木人灵主疯了!
“哈哈哈,我知道了,那廝肯定是投胎到了其余法脉的女修腹中,休想想瞒过老祖我!”
木人灵主当即动身想去其它法脉去找寻华烛。
它却在半空被天蜃拦了下来。
“木道友,现在乃是关键时期,不可滥杀弟子。”天蜃最看不起这些杀性大的灵主。
羽化弟子可都是宝贵的財富,没有他们的供奉,自己这些灵主修炼起来可没那么愜意。
修炼时耗用弟子也就罢了,现在为了一个小贼廝大张旗鼓弄杀弟子,这不合適。
见天蜃拦住自己,木人那张瘢节盘结的脸上挤出了冷笑:“那不如天蜃道友告诉我那贼廝跑去了哪里?”
它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前因老道利用正果索拿因果命理来找到华烛。
天蜃听出了它的意思,声音也冷了下来:“莫要浪费时间了,道友將铁面神弄丟,不如想些办法重新续上计划,否则就算你抓到那擅长投胎的小子也没有用。”
“我等的计划可不会停下来等你!”
木人听到这句时眼睛眯了起来,旋即哼笑:“天蜃道友所言甚是,我便不去折腾了。”
“不过我没了铁面神作为配合,要以何物分润此事之利?”
天蜃见木人灵主终於冷静下来,微微抬眼:“木道友无需担心,你那些木人乃天生灵物,至少可承载太一灵霄境的力量,到时候你只需拿出那些木人就行了。”
木人灵主盯著天蜃模糊的身形看了片刻,最后笑道:“好。”
隨后它便退回了自己的行宫。
天蜃看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