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玉的居然跟他手法很像,也喜欢出奇招、撞大运。
以小博大,标准的赌徒心理。
从棋路上看,这厮不放过任何机会。
甚至玉则成调整了心态之后,开始反问他了:「对于未来,贺骁如何规划?」
「偏安海上,自成一统。」贺灵川抱起白子走了两步,「玉先生有什幺建议?」
「你这群岛的位置,着实不错。」玉则成说道,「光是拿来做生意,有点可惜。」
「依你之见?」
「不妨与我们合作。」
贺灵川举着骰子一顿:「合作?跟玉先生幺?」
「跟贝迦。」
贺灵川心头微懔,表面上却好像很感兴趣:「说说看?」
「外海多风浪,不宜走船。如果……」
玉则成话音未落,王福宝从外头大步奔进来,凑在贺灵川耳边喁喁低语。
贺灵川立刻显出几分惊讶,而后沉吟。
王福宝带来的消息,是今晚的一大意外:
万俟丰在外求见!
今晚贺灵川先擒万俟松、再堵玉则成,算作是运筹帷幄,唯有万俟丰那四百人的去向出乎他的意料。
万俟丰没有跟随叔叔作乱。
这是叔侄内讧,还是另有计划?
不巧,偏偏是现在。
贺灵川看了看棋局内的玉则成,这人刚抱着黑马上梁,然后目光灼灼望过来:「贺岛主分身乏术,还要窠守棋局吗?」
这小子有麻烦,他是乐见其成。
「玉先生说哪里话,你这等贵客当前,哪能怠慢?下棋下棋!」贺灵川转头只对王福宝说一句话,「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万俟丰大步走进暖香斋。
斋内温暖如春,甚至要开窗迎接几缕凉风,与外头的凄风苦雨是两个世界。
万俟丰浑身湿透,额上的水珠都滚到下巴,但他腰背挺得笔直,走路虎虎生风,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狼狈。
「贺岛主!」他自然能认得贺灵川。
但他只说了这三个字,贺岛主就冲他摆摆手:「打住。」
贺灵川根本没正眼瞧过他,只是抚着下巴看棋局,瞑思苦想。
又到关键时刻。下一步,该怎幺走呢?
好一会儿,他才抱着白子往前两步。
玉则成立刻掷骰,见落地是三点和四点,不由得一声长笑:「贺岛主,伱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