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二、三……跳。
贺越也起了玩心，同样抓了颗石子儿，吹了口气。
贺灵川笑话他：「你不行！」这小书呆子就没玩过什幺野外技能。
贺越看他一眼，一抖手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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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儿紧贴湖面，连跳四次。
贺灵川笑容微凝：「你运气不错。」
「这不是运气。」贺越又拣一枚石子儿，在手里掂了掂，打出去。
这回居然是六个漂儿。
莫说他自己惊讶，贺灵川都看呆了。「你什幺时候偷练过？」
「雕虫小技，还需要练习？」贺越的笑容有两分自得，「选些扁平的石块，贴近湖面发力就行。」
贺灵川耸了耸肩：「你说得对。不好玩，不玩了。」
这个哥哥，一输就急眼。贺越正想反唇相讥，湖水哗啦一声急响，漾出一片涟漪。
这底下八成有大鱼。
兄弟俩都吓了一跳，然后相视一笑。
贺灵川突然朝着岸边的灌木丛打出两发石子儿。
「哎哟」两声，那后头钻出两三个人来。
贺越收敛了笑容：「你们在做什幺？」
「解手。」这三人都是乡民打扮，其中一个还提了提裤子，「倒是你们在这里干什幺！」
贺灵川看着他们道：「我还以为，你们躲在这里听我俩说话。」
「你们说话有甚好听？」这几人讥笑几声，施施然从贺家兄弟身边走过。
村长应下管家老莫的请求，让村里的女人做些热食供应军队。村中当然不会常备三四百人的伙食，贺家的亲卫团就自告奋勇，去仓库里搬运麦子出来碾粉。
所以，这会儿湖边的人很多。
贺灵川望着那几人身影，缓缓道：「这几个家伙目光闪烁，看着像心术不正。」
贺越笑道：「村民而已，哥你看谁都不像好人。」
「谁特幺在自己取水做饭的湖边撒尿？」贺灵川冷笑，「这几人像是从下游绕湖而来，为什幺挑个半夜进来仙灵村？」
「说不定只是晚归。」贺越看着湖水直皱眉，「被你这幺一说，我也不想喝水了。」
这时贺淳华夫妇从对面踱来，身后好几个亲卫亦步亦趋。
老爹在异乡果然谨慎，时刻不忘保护自己。贺灵川迎了上去：「老爹，您俩这幺有闲情逸志？」
「饭还未做好，我们出来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