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二少爷这样秀弱。
贺越摆了摆手:「别在意,玩笑罢了。我不能总在父母那里待着,会引人怀疑。我也不会离你们太远。」
十来岁正是多动症的年纪,他一大小伙子总缩在父母屋里不出,太不自然了。
这时身边走过几个村民,两人遂不再交谈。
这样一直走到湖边,就听到了泼水声。
贺越往湖里一看,忍不住笑道:「希望这不是村民的取水地。」
仙灵湖这一段水道较窄,湿地将它切割成一个副池,坡度很小,水面原本又干净又平静,只有一点落叶,但此刻正有四五个士兵在水里扑腾,笑闹不止。
十月,深山里面寒气尤重,但这支队伍已经跋涉了很久,随便一搓身上,厚厚一层泥垢,这时见到清澈的湖水是真忍不住。再说汉子们个个身强体壮,洗下冷水澡怎幺了?
毛桃也在其中。虽说是沙匪出身,但这人擅于交际,俨然和其他士兵都混到了一起去。他看贺越和曾飞熊走过来就出声力邀:「二少爷,头儿,赶紧下来!这里可太惬意,水里还有小鱼啄人,又痒又爽!」
说着瘪起嘴,模仿小鱼作咂咂吸吮状。
其他人笑起来,都学他的模样,湖里一时怪声连连。
贺越奇道:「鱼吃人吗?」
黑水城有溪,还有季节性的小河,但没有这种望不到边际的大湖。
「没破皮、没流血、不疼。」毛桃快手快脚从水里捞出一条指肚大的小鱼,「看,好像只吃死皮。」
「行了,都起来吧,聚众喧哗像什幺样子?」曾飞熊心事沉重,不想跟他们多耗时间。
可话音刚落,毛桃突然嘘了一声:「都别说话,你们听!」
旁人都要笑话他,曾飞熊脸色一变,提声道:「闭嘴!」
这下子所有人都安静了,于是贺越也听到了奇怪的响声。
咝啦丝啦,还挺耳熟,像是扬沙的声音。
毛桃一指不远处开阔的湖面:「从那里传过来的!」
不仅这样,声音由远及近,由小及大,竟是往岸边来了。
现在众人也能看见,水面上宛如沸腾,竟是有一股白浪冲来。
曾飞熊脸色也变了,喝道:「都给我爬出来!」
可惜,还是说慢了一步。
士兵才爬上来两个,白浪就冲到了。
先是两条巴掌大的鱼跳出水面,砸在毛桃脸上,把他砸得一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