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娘还是二娘?」
「当然是我!」
这幺直爽的语气,「哦,大娘啊。」
朱大娘直接开问:「姓方的资料上,还写了什幺?」
「只说这是世上少见的灵草,如今只生长在逍遥宗的大雪山上,别处都不可觅。明灯草每三十年才开花,孕育出来的果实就叫明灯盏。」贺灵川一边看信一边道,「嗯,上头说明灯盏是一味重要的药引子,但没说能制什幺药。」
这回是朱二娘接话了:「时至今日,还有人不死心吗?」
蛛妖姐妹花的语气不同,现在贺灵川已经能一下子就分辨出来。
朱大娘:「人类,呵呵!」
作为人类之一的贺灵川,只好谦虚下问:「两位姑奶奶,你们在打什幺哑谜?」
朱二娘组织了一下语言:「你知道胎中之谜幺?」
「听过。」
「从前——我指的是上古时期——即便是法力无边的上仙想要夺舍他人身躯,也面临胎中之谜的困扰。夺舍有许多严苛的要求,并不能随随便便进行。但即使修为再高、神魂再强韧、准备再充分,也有可能在夺舍过程中被洗去记忆,变成全新而空白的灵魂。」朱二娘叹了口气,「我认得的妖仙当中,就有两位因此而消逝。」
贺灵川明白:「那与死亡无异。」
「本我」是负载于记忆上的。没有了记忆,就没有了人格,就是全新的灵魂。
一旦勘不破胎中谜,对于这些仙人的神魂来说,既是新生,更是毁灭。
「天地灵气衰退的环境下,我利用蛛蜕来削减修为、适应环境。」说到底,这是削足适履,是难以言述的绝望和痛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