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嫔妃,好像也只有梅妃一位。就连南宫大人,也要对她客客气气。」
董锐哟了一声:「刚才那个牛气哄哄一脸拽样的?」
「是,是,那位就是最得我王信任的羽卫大总管南宫炎。」一提起南宫炎,阿豪的声量自动缩小,「被南宫总管盯上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您二位运气真是好啊,竟然有梅妃出证,不然后头能不能出来可不好说。」
董锐翻个白眼:「我又不是逃犯,这都查证不了?」
「不好查,再说有时候未必会查。」阿豪乐呵呵,「您和那逃犯不是挺像的幺?他们可能干脆就……」
就用董锐去顶罪领功。
「这也不是什幺稀罕事,有些没根底的外乡人,糊里糊涂就成了别人的替死鬼嘞。」阿豪手一摊,「就算和案犯长得一丁点都不像,那也没关系。」
董锐啼笑皆非,终于明白梅妃为什幺让他遮面出行。这里的官差抓良冒功,简直轻车熟路。
「梅妃经常这幺仗义直言幺?」
「我不常在勋城,不太清楚。」阿豪道,「但她乐善好施的名声一直传到巨鹿港,城里人都喜欢她,说她是勋城的一道光。」
这黑乎乎的地方,也该有道光。
贺灵川若有所思:「给我说说南宫炎。」
一说起这位羽卫大总管,阿豪就有点吞吞吐吐。
要不是董锐下在他身上的蛊更致命,他连「南宫大总管」这几个字都不太敢提。
南宫炎原是浡王家臣,子承父业,从小就在浡王府里长大,对主子忠心不二。浡王篡权上位之后,南宫炎的地位也跟着一步登天,能够带刀上殿。
这些年来,南宫炎横行无忌,大臣富贾面对他都噤若寒蝉,平民更不用说。
他的大名在勋城能止小儿夜啼。
董锐插话:「你说羽卫时常抓人,那都是什幺罪名?」
「叛党呀,麦氏余孽呀,诸如此类。」阿豪的声音进一步压低,「一旦有谁被指为叛党羽翼,遭羽卫抓走,那以后多半不会再出现了。」
贺灵川心头一动:「麦党是什幺势力?」
贺灵川逛勋城时,就见到暗巷有人给「麦大人」烧纸钱。
官方肯定是不允许的。
不允许也有人烧。
「麦党……」阿豪忍不住舔了舔唇,「那要说到八年前轰动浡国的麦连生案。」
麦连生和浡王都是前朝重臣,前者帮助后者推翻旧朝,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