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水珠,吃上一口,冰凉沁脾。
陈太医就着凉酒啃了一晚上的鸡脚和鸭货,还是鼻尖冒汗。
过去几个月,他都是惴惴不安,唯恐自己医治有误,不过近半个月二王子病情明显好转,宫里喜气洋洋,王上和颜悦色,连平时那几个狗眼看人低的宫人,见到他也要毕恭毕敬行礼,唱一句「陈太医好」。
这日子过得哟,舒坦!
喝完半坛酒,他才冲了个凉,正要上榻睡觉,门房忽然奔进来:
「老爷,外头忽然送来一个盒子。」
盒子相当精美,上面一张字条写着「陈太医亲启」。
陈太医接过盒子:「谁送来的?」
「不、不清楚。」门房偷着打盹呢,但方才窗外忽然弹进一颗石子儿,把他弹醒了,「小人去了次茅房,回来时,这盒子就放在桌上了。」
撒个小谎无伤大雅,反正桌上就是莫名多了个盒子。
「最近怎幺总这样?」陈太医嘟哝一句,就去开盒。
「哎呀!」两人齐刷刷后退一步,都吓了一大跳。
盒子里居然放着几个刚斩下来的鸡头和鼠头,染得盒底赤红一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