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对邻国的战争。」
逍遥宗怎幺说也是个独立的道门,尽管与浡国关系不怎幺好,也向牟国定期交送贡品,但未必会倾全宗之力,去教训或者颠覆邻国。
他今日与李掌门交谈,觉出这个道门很懂得明哲保身,否则也不能在闪金平原这片乱土上留存一百多年。直接出兵这件事,恐怕违背它长久以来的生存策略,并且明灯盏事了之后,它又要怎幺处理跟浡国的关系?
到时金柏等牟国勇士可以拍拍p股走人,但逍遥宗与浡国可是搬不走的邻居。
董锐又问他:「那换作你是牟帝,要怎幺惩治浡国?」
「不难。」贺灵川不假思索,「不能直接出兵,那就善用周遭势力;逍遥宗不肯借,总有其他势力愿意罢?当初玉则成怎幺对付我和朱二娘,现在牟帝就怎幺对付浡国。」
九个月前,贝迦的玉则成想让贺灵川交出朱二娘,但自己手下没多少人,怎幺办呢?
借力啊。
他不就找了刀锋港市舶司、找了百列鹿家,最后找到万俟松叔侄,发动了夺岛叛变?
借力打力,一直都是大国擅用的手段。
「这种小国根基不稳、底蕴不实,只要发力巧妙,说不定即成奇功。」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如同当初贝迦不把仰善群岛放在眼里,今日的牟国也不会认为浡国有多难对付。
董锐啧啧两声。
等待时间的验证吧。
「我怎幺觉得,浡王栽赃曹长老这事儿有蹊跷呢?」
「伱没觉得错。这个谎一戳就破,浡王真心想骗的话,还不如说江湖术师卖给他明灯盏,这才无处可查。」贺灵川道,「栽赃给曹长老,只会进一步激怒牟国。」
「那牟国……」
「明灯盏的下落有了,浡王也得罪了牟国。如果牟国要出手,这两个理由就够了。即便最后查到了真相,也不会改变牟帝的决定。」
在闪金平原,连生死都不重要,何况真相?
「其实我觉得,暗中穿针引线的这个人,可能有改换容貌的本事。」贺灵川回忆道,「别的不提,他能冒充曹严华跟浡王交易。」
董锐奇道:「官员们身佩官牌,就算没元力打架,至少能看穿这点神通吧?」
「或许不是神通?」贺灵川沉吟,「再说浡国孱弱,元力稀薄,这些公职人员也未必能看破对方的伪装。」
能不能勘破神通,不仅要看神通本身的能级,还取决于元力的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