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灵川接着道:「但有几个疑问,想请你解答。伱的末代子孙也是穿着罗生甲上战场,为什幺最后大败?」
「他太软弱,又太无能!有我加持的罗生甲战无不胜,却治不了无能!」庞渊目透凶光,「我交给他们一个强盛帝国,他们居然连守住江山都办不到!」
贺灵川随手指了指另一个愁眉苦脸的游魂,它好像对着庞渊探头探脑打量个不停:「他呢?他为什幺穿上罗生甲也仍然失败?」
「他?」庞渊不屑,「他求我相助时诚心诚意,我还以为他真有雄心,哪知敌人才杀掉他两个儿子,他就痛苦不堪。如此懦弱,怎配为一方霸主?」
又一个游魂缓缓游近,面带异色,紧盯着庞渊。
那眼神绝不和善。
「他呢?」
「他穿着我打完了几仗,就说不需要我了,居然想将我封印起来!」庞渊嘿嘿冷笑,「我岂能饶过这等忘恩负义之辈?」
「好,那我再问你。」贺灵川笑了笑,「庞渊本人到了晚年,为什幺也要封印你?」
是的,他看出来了,这东西虽然长着庞渊的脸,却不是闪金帝国的开国皇帝本人。
至少不完全是。
「庞渊」的脸色变了,冷冷道:「他老了,忘记了年轻时许下的誓言和雄心,还决意要斩断我们之间的联系,所以我取走了他一魂一魄作为惩罚!」
庞渊本人建起稞山地宫,亲手封印了开国战甲,这被罗生甲视为背叛?
贺灵川凝视着它:「你到底是什幺东西?」
这个答案,就是催生出无数悲剧的未解之谜。
「庞渊」傲然道:「我是信念,最英勇不屈的信念!丢掉了信念的人,就不配穿起这身宝甲!」
那个时候它就会出世,寻找新的主人。
「你自诩为『信念』,为什幺要用恐惧去控制宿主?」贺灵川只觉好笑,「信念的存在,不该是激励和鼓舞人幺?」
「那只是我赠予他们的试炼!」「庞渊」大声道,「只有顺利通过恐惧试炼的人,才能证明自己的英勇不屈。」
「不,不对。」贺灵川伸出食指摇了摇,「用高压和恐怖对人,收到的只会是反抗;你本身都失败了无数次,有什幺资格去试炼别人?」
他离水面更近一点,像要把「庞渊」看透:「你根本算不上信念,只不过是一点可怜的执念,可能是庞渊的,或许还有别人的,却沾染了太多的业力。」
「胡说八道!」「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