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冷笑。
回到自己地盘上,众官兵枕戈待旦,村民则是惴惴不安。贺越正在陪应夫人说话,朱秀儿则望着窗外发呆,不知想些什幺。
应夫人见到丈夫,松了口气:「还好,那恶人没有为难你。」
「他一喝酒就忘乎所以,巴不得听众越多越好。」贺淳华坐下来,钱妈见他满面通红,知其不胜酒力,赶紧给他打水洗漱,又奉上醒酒汤。
「自我飞箭警告以后,吴绍仪的队伍没再前进,反而将山下的余部也招了上来。」侍卫过来报告,「不过他养了一头灵宠异常敏锐,仿佛是个貂妖。我第二次去险些被追,不敢再近。」
贺淳华大喜:「天助我也!有这般灵宠在,比斥候还要方便。吴绍仪要查明书信真假,再容易不过。」
贺越笑道:「也不枉父亲喝了一晚上的酒,累坏了。」
贺灵川从内屋走出来,看见贺淳华吓了一跳:「哇,老爹伱脸真红。」
贺淳华打了个酒嗝:「多少年没有这样狂饮!就算事先服了解酒丹,我还是担心喝醉以后胡言乱语,将计划和盘托出。」
应夫人心疼:「卢耀草莽之徒,你如何能跟他比拼酒量!」随后又是惴惴,「我们占了村西,其他叛军不会从西边过来吧?」
「吴绍仪循东路而来,那也该从村东进攻,直面卢耀。」
贺越道:「吴绍仪停队不前,大概是想和裴新勇联手。既然他走东路,那幺裴新勇就会抄去西边。」
应夫人脸色微变:「不正好往我们这里来?」
贺灵川好笑:「哨子岩在西边。只有裴新勇去截击卢耀布下的七百伏兵,吴绍仪才敢放手攻打仙灵村,所以西边安全得很。」
应夫人「哦」了一声,但直到贺淳华点头,她才释然。
赵清河又道:「为防变故,我在西路隐蔽位置摆放了哭藤娃娃。如果那里有东西路过,这几个小东西就会哭叫预警;若是持续有东西路过,它们就会持续大哭。」说罢,往桌面上扔了几个圆锥形的小玩意儿。
这物事很像榛子,表皮上的纹路很像人脸,有眼有嘴,只不过那张嘴现在是紧闭起来的。
这大半夜的,西路若是持续有生物路过,那只可能是人类的军队了。
贺灵川拿了一个在手:「这东西长得像榛子,能吃不?」
他只是随口一问,哪知侍卫真答了:「能,但特别苦涩,吃了要坏肚子。」
贺淳华看了一眼:「这是大萨满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