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行事高调,不就是这个目的吗?看来那几人也不过是有样学样。
「喊口号也就罢了,偏偏还喊得不走心、不准确,真就是随便喊喊。」贺灵川摇头,「他们要是真地跟钱宇有深仇大恨,至于喊得这幺敷衍幺?」
董锐明白了:「他们对钱宇也并不了解,却把他劫走了,所以是另有目的?喂,那跟我们去府衙有什幺关系?」
「钱宇是被派来审核公帐的,现在半途被劫,已知的原因可能有三:私人恩怨、帐目问题,以及他跟薛宗武的关系。」贺灵川条分缕析,「我们方才说牵涉私人恩怨的可能性很小,那就只剩后两个了。为了不让薛宗武往自己的方向联想,我们只能想办法误导他。」
董锐琢磨了好几息,终于把这里头的弯弯绕绕想明白了:「你想让薛宗武以为,黑衣人是为帐目而来?」
「你什幺时候见过这种公家帐目是清清爽爽、没有猫腻的?」
就连送到贺灵川手里的仰善群岛帐目,现在都开始出现门门道道了哩,更不要说爻国这个正儿八经的区域性老牌强国。
超纲了,董锐只能老实道:「我不了解,我是真不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