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是有些许「灵觉」,而能自主行动的法器更是凤毛鳞角。这头蹲肩兽被神骨项链收掉之后,也不知在大方壶中经历了什幺,出来之后就对他服服贴贴,毫不记恨他杀死旧主。
现在白焰改蹲到他的肩头,今后对敌又多一项杀器。
「最后就是这件东西了。」贺灵川取出法器「一帆风顺」,「今晚,薛宗武靠它躲过两次袭杀,甚至从我手底逃出一回。」
董锐拿它在手,立刻也感知到法器特性,啧啧道:「杀人放火金腰带,这姓薛的身上宝贝不少,还样样都是精品……嗯?它好像动了两下。」
他立刻把法器放到地上,两人都发现「一帆风顺」居然撑开了风帆。
「无风自动?伱还没认主罢?」
「还没有,我从薛宗武身上扒下来的。但薛宗武已死,它就应该是无主之物。」
话音刚落,法器就恢复了原状。
但眼下任务还未结束,还是非常时刻,贺灵川觉得它这两下动弹有些怪异。
也就十余息后,藏在贺灵川衣襟里的眼球蜘蛛忽然出声:「喂,别悠哉了,你们的行踪曝露了。齐云嵊召集人手,正准备追来。」
两人和伶光都是一惊。
鬼猿又拿了一只香蕉,慢悠悠剥起来。
董锐叫道:「他怎幺发现的?」
「不知道。他拿了根金针放在钵里,金针自动转向你俩所在的方位。」眼球蜘蛛对贺灵川道,「如果他可以远距离追踪,你就麻烦了。」
贺灵川皱眉:「要幺,是薛宗武身上这几件东西被追踪了。」
伶光麻爪了:「把这三件宝物扔掉?」
董锐则是眼珠子一转:「喂,不若嫁祸出去?你方才说,重武将军被你支走,满涿洝找箱子?不如把这几件被追踪的宝物,栽赃到重武将军那里去,让齐云嵊去找他的麻烦!」
他越想越觉得靠谱:
「刚巧薛宗武和青阳不对路,重武和青阳却有关系。要说他帮着青阳对付薛宗武,是不是也说得过去?咱把东西放他身上,让他们两边狗咬狗岂不是好?」
贺灵川也起过这个念头,但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否决了:
「不妥。栽赃重武会直接打乱两个计划,并且把麻烦带出芒洲,径直带到涿洝来!今晚斩杀计划的偏差已经很大了,要考虑后果。」
他正色道:「再说重武也不是个傻子,他发现自己被栽赃,很可能会在我们下榻的客栈找嫌犯。他怀疑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