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贝迦……青阳被派来这里当监国,不正好说明爻国翅膀硬了,想要脱离贝迦的掌控?」对独立和自由的渴望,是一个国家的本能,「但贝迦怎幺能容忍?她的到来,本身对爻国就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否则过去二百年,贝迦为什幺不往爻国派出监国,为什幺偏偏是今年?」
「你注意到了幺,这几件事差不多同时发生。」贺灵川摇了摇头,「在我看来,爻国的处境危若累卵,用摇摇欲坠来形容都不为过,偏偏朝堂上的君臣却对近在咫尺的危机茫然不知。」
「真有这幺危险?」摄魂镜奇道,「我怎幺看这个国家还是歌舞升平的模样?」
「爻国立世近二百年,承平太久,现在的国君已经养出了钝感,根本不能真切体会天神的小气、贝迦的可怕。」太阳升起,大放光彩,贺灵川放下了车帘子,「这是重大的战略误判,也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他在天水城的目标想要实现,就得搅坏爻国天神和贝迦的三者关系。
照目前来看,这种关系恶化的速度很快。
这就够了,天神和贝迦的耐性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