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绷紧了。
他还记得嵌入宝珠当天,盘龙城军民的欢呼,也记得钟胜光说过的话:
希望大衍天珠炼成之日,仍在盘龙城内。
可惜,事与愿违。
这一刻,贺灵川心中的怒火,排山倒海。
但他连拳头都没握紧,只是微微低头,感受胸口的恨意如沸。
董锐又问:「这大衍天珠又是什幺来历?」
刘长老摇头:「这个,就是我宗门秘密了,恕不能对外透露。」
「那幺它有什幺作用,这总可以说说?」董锐不满,「否则我们如何推断?」
「师尊拿到它的时候很是惊喜,只说它神妙无方,只要能够真正炼化,即可功参无上造化。」刘长老也有点遗憾,「我们谁也没拿过这枚宝珠,不知道它真正的效能。」
贺灵川强行压下心头万千思绪,看向昊元金镜,白子蕲的船队好像快要靠岸了:「仙尊再不出来,倘若天宫这支队伍强横无敌,诸位又要如何是好?」
不待刘长老开口,他又抢先道:「既是白子蕲带队,一定有备而来。」
白子蕲从不让他失望。
刘长老摇头:「师尊虽然闭关,但在颠倒海内,这些人也不可能打赢。」
朱大娘听出他的理所当然,于是瓮声瓮气道:「从前被掏空洞府的那些仙人,也是这样认为的。」
它向来不太客气,刘长老也有些不悦了:「我说过,师尊闭关与众不同;师尊的洞天福地,当然也与众不同。这些人进得来,出不去。」
进得来,出不去?贺灵川目光一闪,忽然道:
「明白了。我等已经问清真相,劳烦刘长老送我们出去,我们要回返灵山!」
此言一出,两个同伴都有点意外,但没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