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远看又像树根盘结而成,到处都是漏洞。
然而奇怪的是,小球当中有一缕红雾飘来荡去,扑到球壁上就变作液体,有时还会显出一点轮廓,也不知像人还是动物。它是从牌位正下方拿出来的,显然先前一直都被镇压在那里。
肖文城双手捧着红球,原地站了几息,才像是下定决心般凑近昊元金镜,往里一放——这一次,却不像黑鱼、貔貅那样一放就成。
昊元金镜一点反应都没有,红球怎幺拿进去就怎幺拿出来,它不收。
肖文城看着镜子里的湖畔战场,神情凝重还有几分惊讶:「这还不够?」可是昊元金镜的反应,摆明了就是红球出场的时机未至。
这个东西被师尊镇压了两千多年,越来越邪性了。虞村西南方向一里开外,矮岗。
这里立着一个孤零零的农家小院,竹蓠芭围起三个屋子、一个柴房,还有鸡舍和猪圈。院内外站着七、八人,左顾右盼警戒四周。
三个屋子只有一个亮灯,里面的人却不少——涤上人赫然在此,身后还有几位,都是面无表情。
这木屋里还有一个小盒,里面供着千幻的牌位,供桌被打理得十分干净,上头摆着三色果品。一炷香没烧尽,还在袅袅冒烟。
屋里还有一老一少,老的大概六十多岁,满面皱纹,小的也就六七岁,满眼惊惶,躲在老人身后簌簌发抖。涤赟上人看了男孩一眼,就有人上前,一把将他从老人身后拽了出来。
动作极快,老人来不及阻止,孩子就被扣住了。男孩一声尖叫,忍不住大哭。
这样凄清的夜里,孩子哭声格外刺耳,连涤赟上人都受不住。他皱了皱眉,手指一动,男孩的嘴就像被缝上拉链,张都张不开,唔唔哭声都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老头子想上前,被边上人一把按住。「你们是谁,要做什幺!」
「你饲喂膨奇几十年了,它跟你最亲近,对吧?」时间宝贵,幻宗随时会来,涤快言快语,「这头灵兽最近都藏在地底不肯露面,你替我们把它叫出来,你的小孙儿就能活命。」
罗老头一惊。
膨奇?这些家伙是冲着膨奇来的?找膨奇,不就是要找..
他年纪大了,但眼不瞎耳不聋,银珠岛地震了多少次,颠倒海方向电闪雷鸣、火光冲天,他怎会不知银珠岛出了大事?他本以为是夜叉出湖杀人,哪知这些生人突然闯进他家,开口就要抓膨奇。
膨奇是虞村的命根子,也是风神和幻宗最看重的宝贝。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