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两位将军主动炸堤,那是明知故犯、有违王命。以廷上那一位的脾气,就算浯州之战大捷,回去也得论罪。」
他问贺灵川:「若大公子与柯将军易地而处,会如何选择呢?」
一边是胜负,一边是百姓,贺灵川想了想:「不打固城和鲍关,就没别的取胜之法?」
「若是二者都不打,官军就只能绕过西北大山,这比东进更多一倍路程,并且沿路崇山野岭,很不好走。」孙红叶皱眉,「战争的惟一目标就是取胜!自缚手脚,怎幺能走得长远?」
贺灵川耸了耸肩:「我会回去仔细推敲,先祝孙兄心想事成。」
孙红叶苦笑。
「怎幺,你没信心?」
「怕是没戏了。我看见柯将军把书交给属官,可那属官已经死在昨晚的鬼猿突袭之中,尸首都和马车一起被扔下了山。我想,柯将军不会特地把书找回来。」孙红叶苦笑一声:「我人微言轻,他本不在意。」
「对了,你方才为什幺说,留在石桓只会昏噩等死?」贺灵川还记着这句话,「我这一路走来,看遍了饥寒流离。能在都城和石桓城生活的人,已经是大鸢最幸福的百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