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范霜一回头,另一张桌子上的食客,正好跟他四目相对。
这人精瘦,嘴角眼角下垂,看起来有些阴沉。他早先要了一碗素面,这边三人对话期间,他一直吃得稀里呼噜、心无旁骛,原来始终旁听。
他这一擡眼,范霜就觉得他的目光如同恶狼,仿佛随时要扑上来将范霜撕成碎片。
范霜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报讯人也被这人看得头皮发麻,勉强争辩一句:「就我们勉城这点儿人,能打赢谁?郭白鱼要是真来了,谁顶得住他?」
范霜反驳:「不打也得打,难道就平白让他抢?」
报讯人眼皮一翻:「说得轻巧!爻国天天打仗,你怎幺不留下?你怎幺就知道要跑?」
范霜语塞。
想当年他出使闪金各地,巧舌如簧,谈笑儒雅,如今却被一个乡野小民怼得哑口无言。
「你也跑,他也跑,怪不得最后都要背井离乡!」吃面的男子冷笑,「要是满城满乡都是你们这样的孬种,龙神来了也救不动!」
眼看气氛不对,掌柜赶紧打圆场:
「慢着,允东的落凤潭也被郭白鱼强占走了,允东城的主人能同意幺?既然允东富足,他们的兵力应该不差才是。」
报讯人翻了翻眼皮:「那就不清楚了。要不,你去喊他出兵啊?」
掌柜被他呛个钉子,瞬间又换话题:「说起爻国,我听说有个姓陈的大将死了?」
范霜点头:「陈垂化陈大将军,在掩松坡落败被杀。」
「那现在的爻地,谁是老大?」
「白坦。」范霜说起这个名字就有些黯然,有些咬牙切齿,「他害死了王上,杀死了所有王室。陈将军一死,整个爻国都是他的了。」
为什幺叛徒还有好下场?天道不公!
「看你这样子,才从爻地逃出来不久吧?」报讯人奇道,「你跑什幺?白坦对你们不好吗?」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一看!
「他外号叫作『屠半城』,你说他对我们好不好?」范霜冷着脸说完这句,转头去问掌柜,「我点的那几个菜,好了没有?」
掌柜进了后厨,一转眼就端出个托盘,上面摆着四菜一汤,叫跑堂的送上去。
范霜也跟在后面上楼,不过走两阶楼梯忽有所感,转头一看——
那吃面的汉子也看着他呢,眼神好像在琢磨点啥。
被这种看鱼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