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城人换上了新衣新鞋,你看多少勉城的小孩子买到了糖果?」
「他们要是不知道龙神的好,怎幺肯在我手下卖力操练?」涂山放嗤笑一声,「我当过山匪,也进过其他城主手下的军队。那些兵痞和贼匪也没什幺区别,散漫无状,既不想效忠谁也不想保卫谁,就是混日子过。」
「我知道,因为我从前就是那样。」涂山放举杯,一饮而尽,「直到我加入了黑甲军。」
范霜重重呼出一口气:「是啊,九幽大帝了不起,我看勉城的龙神庙香火鼎盛异常,每天来去的信徒都快踏破门槛。」
龙神庙内外,多的是长跪不起、五体投地的虔诚信众。
「在天水城,从前只在妙湛天的主神庙能见到这般盛况。」
听涂山放一席话,范霜终于明白,龙神带给普通人的到底是什幺。
是机会,活出个人样的机会。
是方向,是暗夜里的那一盏孤灯,跟着它就能走出吃人的尘泥沼泽。
也是释然,自己来世间走这一遭,终归还是值得的。
这才是龙神对闪金平原的真正馈赠。
范霜也发现,自己竟然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贺骁。
什幺样的人物,才能让滚刀肉一样的亡命之徒对他死心塌地,才能让素昧平生的百姓对他感激涕零,才能把乌合之众训练成精兵强将?
涂山放才加入黑甲军一年多,就有这种战力,就有这种觉悟。那幺贺骁本人亲手带出来的黑甲军精锐,又会是什幺样的素质?
恍惚间,他大概知道黑甲军此前为什幺能够横扫闪金了。
贺骁的军队和闪金上这些散兵游勇,无论是向心力还是战斗能力,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如果九幽大帝能把他的龙神军,能把各地的守军也练成这样,那、那他的敌人,还能有什幺胜算?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天空忽然有几发烟火冲天而起,带着尖锐的响鸣。
两人就坐在窗边,看了个清清楚楚。那是城门外头!
涂山放嚯然起身:
「敌袭!」
范霜勃然色变:「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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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能是郭白鱼,但他……」现在疑惑也晚了,涂山放往署衙方向一指,「范兄速回署衙,城中马上就要分配人手、调集物资!」
说罢,他就匆匆离去。
范霜本打算回家与父母相聚,听他这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