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成王，谁败寇？
现在青阳得仰头望他了：「你想问我什幺？」
「还是那个老问题。」贺灵川低头，轻声细语，「盘龙城破那一天，红将军到底是怎幺死的？」
青阳有两分惊讶，然后失笑。
五年前贺骁大闹天宫，她和百战天前去追捕。贺骁使金蝉脱壳之计，特地诱她上岛，在消失前着重问过这个问题。
兜兜转转快两千天，他还记挂着答案。
她忽然咳了几声，嘴角溢出血来：「互相提问，交换答案。如何？」
贺灵川很大度，因为对她用刑反而拿不到答案。
「好，你先答。」
青阳浅浅吸气就暂缓呼吸，她的肺像个破漏的风箱，每次呼吸都痛不可遏。
「其实你已算是替红将军报了仇，给她最后一击的，就是妙湛天！」青阳缓缓道，「那一天不仅有贝迦仙人参战，还有四位天神藉助仙人皮囊下界。最后是百战天、妙湛天协助珈娄天，引动无极天雷灭杀大阵，才打败了红将军。万千雷霆从天而降，那场面恢宏壮观，无人可以直视。」
虽然贺骁面无表情，但她就是能感觉到对方怒火飙升。
他跟红将军是什幺关系呢？
「但是——」青阳看着贺灵川道，「这个结果，不仅在贝迦，甚至在天神当中也有争议。」
贺灵川下意识屏住呼吸：「什幺争议？」
「天雷灭杀大阵结……」青阳一口气吸不上来，呛了口血，「结束之后，阵中只留下红将军的头盔和战甲，并且都已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