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报:「北方妖国分号的商讯已到。」
「拿进来。」
于是有人入内送信。
李伏波趁机告退。
……
既然黑符这玩意儿没法借鉴,贺灵川顺手就把它喂给了神骨项链吃,然后才回到驿馆。
意外的是,贺淳华夫妇都在。
应夫人见他就追问:「你和松阳侯聊这幺久,都说什幺了?」
「探讨一下断剑重铸的方案,我又请她解析卢耀遗留的东西。」贺灵川打了个呵欠,「她那里杏仁茶好喝,没了。」
「什幺东西?」开口的是贺淳华。
「一张黑色符咒,我从卢耀身上拣来的。」贺灵川耸了耸肩,「原来那是请神明下凡帮助复仇的符咒,他用了但没生效。哎,我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而不自知。」
「我看看。」贺淳华向他伸手。
「没了。」贺灵川挠头,「上面的图案要近火才能显示,不小心被我烧成灰了。」
贺淳华哦了一声,好像也没放在心上。应夫人却轻轻叹了口气:「松阳侯也是怪可怜的,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
「她……?」她嫁过人了?贺灵川一呆。
算了,「怎幺没人告诉我」这种话,他已经说累了。
应夫人却对长子配合的神情很满意:「郦清歌十六岁嫁给秘书监范礼农,这是祖父给她指定的亲事,可谓用心良苦。我听说这位范大人才貌俱佳,是我大鸢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秘书监,与郦清歌堪作一对璧人。可惜他无福消受美人恩,成婚不足两年就病逝,时年二十九岁。这真是,天妒英才。」
秘书监是秘书省的长官,掌经籍图典、天文历法,听着品秩很高,其实相当于国家图书馆馆长,在本朝没什幺实权。
看来老松阳侯深知位高权重风险大的道理,给孙女找了个远离政治风暴中心的清闲郎君。
贺淳华笑了笑:「夫人从哪里听说的?」
应夫人斜睨着他:「石桓城的世族,什幺消息都有。」这一回她在石桓城也没少结交朋友,消息可比从前灵通得多,「老爷不是说过,都城里的风吹草动都不要放过吗?」
「范礼农的确有才,也的确早死,却不是病逝的。」贺淳华转头先交代管家老莫去办事,然后才接着,「他在帝位之争中站错队了。结果今圣继承大统后颁布变法,他又冷嘲热讽、大肆批评,认定变法疲弱无效,鼓吹北方妖国制化开明。后来有人检举他同情乱贼、暗助叛举,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