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李家仍有罅隙?」
「有的,从来都有。最近几天詹家想甩卖家产离开敦裕,李家找人压价,往死里压,别人就不敢出高价了,詹家气到吐血。我出发前,詹、李两家人就为此争吵不休,还大打出手。」
「行止与村夫何异?」贺淳华摇了摇头,「子孙都在鸢廷为官,他们就不觉丢脸?」
他亲手取出一根金条推过去:「朱老没有夸错人,你的确是他办事最得力的手下。」
钱管事笑道:「不敢当!」
「不过,此事机密……」
「您放心,小人守口如瓶。」钱管事也不留余地,拿自己老娘和祖上十八代发了个毒誓,如果秘密泄露,钱家祖宗们就会永坠无间。
「好,今后倚仗你、倚仗朱家的地方还很多。」贺淳华微笑,「来日可期。」
钱管事离开之后,贺淳华自回屋去睡了一个时辰,养足精神。
这几天他忙到深夜,都与应夫人分房而睡。
子时到了。
管家老莫关闭门窗,贺淳华取出一支青色的蜡烛点燃,置在桌上。
他事先挪过桌子,令它位于屋子的正中心。
密闭的室内,烛火当然笔直,几乎一动不动。贺淳华取出一块橙黄色镇纸塞在老莫手里,然后坐下,口中喃喃有辞。
这镇纸用寿山石雕成鸢形,却是通体澄透如蜂蜜,比翡翠的色泽要沉稳得多,内蕴萝卜丝纹,就像石头里面长满细小的血管。
这头鸢通体黄澄,只有两眼是血红色的,给整体的雍容平添两分诡异。
管家老莫站到主人身后,为其护法。
随着贺淳华越念越快,蜡烛冒出来的烟气开始聚而不散,并且居然是青色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