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虽然每种都被擦得一尘不染,但布套一打开,谁都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味。
他就拿出一支镊子,去夹梅五娘尾指的指甲,动作很慢,鲜血顺着伤口渗到了桌面上。
梅五娘嘴唇都咬出了血,却看着他的动作吃吃笑了。
她的表情反转,让首领有些意外:「你笑什幺?」
「你的动作不够稳。」她转头指点行刑人,「用劲不均匀,取下的指甲就不完整了。你是头一次出任务的新手吗?」
行刑人绷紧了下巴。
拔到第三枚指甲,梅五娘的神情反而越来越松快。要不是她额角的青筋偶尔会跳一下,首领还以为自己的手下正在给她做美甲。
「你带出来的行刑人不行。」她已被摘了面具,这容颜沾了红就似血杜鹃,又疯又艳,「不能光拔指甲,这种痛苦是能够适应的。当年我处理杀父仇人的帮凶,只用了半刻钟就让他屁滚尿流,尖叫得像过年时被杀的年猪!」
第三枚指甲被拔下来,她也只是微微眨眼。就像她自己所说,不仅已经适应,甚至还有一些享受。
首领盯着她道:「这样挑衅我,可不明智。」
梅五娘笑了,鲜血染红了她牙齿:「我从很小就学会,将身体遭遇的痛苦与感受完全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