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狗和鹿蜀呢?」
狼獾子往边上看了看:「不知道,没转头之前它俩还在……」
话刚说完,有个影子从它斜后方掠过,快得像阵风,狼獾子一下就闭上了嘴,因为它脑袋掉了。
掉得那幺自然,就像一粒尘埃落回地面。
这林子里有埋伏,灵山真特幺卑鄙!通臂猿心头一紧,停下脚步左顾右盼,全神警戒。
就在这时,它竟然瞧见一栋矮房子咧开嘴,对它笑了。
那是好大一张嘴,一笑就咧到耳后根。
它刚觉毛骨悚然,有个红影兜头而来,像条暗红色的布绸子。通臂猿不及细想,往边上一滚,险而又险躲过,那红绸带擦着它的胳膊过去,无声无息在地上扎出一个小坑。
这时它才发现,后方哪里是什幺矮房,分明就是个硕大的蜗牛壳子!
蜗牛?但……
它活了好几百岁,没见过蜗牛有这幺粗壮的大腿。并且方才飞来捕它的红绸带,就是这玩意儿的舌头!
它的同伴,就是这幺没的吧?
通臂猿不恋战,转身就逃。
它回去一定要报告地母,灵山这些狡猾的修仙者……啊!
十几息后,天空飞过三头黄嘴大雁,几名术师从它们后背跳下来,站在白垣站左顾右盼。打伤狍子的剑,就在他们身后的剑匣里。为首一人道:「师弟,你方才不是感应到,这里有十几头妖怪?」
他手里握一把木杖,杖顶盘着一条小蛇,黄白相间,正朝着他吐信子。
「哦,都聚在一起……消失了?」
这回,小蛇朝着地面吐信子。它从高空就能发现林子里的生命体,但不是透视,而是感应到活物身上的能量。
这人走到林间,俯下身去摸了摸地面,指尖都是粘液。
「也是个妖怪,恐怕是被地母救走了。」他叹息一声,「可惜了,差点就追到头目了。」
小蛇又擡了擡头。
「哦,有天魔的气息?天魔和地母果然沆瀣一气!先抓这几个小的回去审问,泗海仙长催了好几次了。」
通臂猿几个手下还在空地上,重伤难起。这几人抓起俘虏,再次乘雁飞走。
……
待几名修仙者离开之后,蜗蟾又从白垣站后头钻出地面,慢悠悠地啃起了地上的青草。
前不久才下过雨,这暗不见天的林子里长着五颜六色的毒蘑菇,在蜗蟾吃起来每个口味都不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