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弄出来幺?」
「我已经找到三四个目击证人,能够指证推倒孕妇撞假山的另有其人,并非焦泰。」孙红叶道,「他们已去府衙供述画押,真凶一旦落网,焦泰应该很快就能出来。」
他顿了一下又道:「我做这些事,李家应该很快就知道了。」
「推倒孕妇的只是私军的小头目,李芝的远亲罢了,关键时刻李家不会刻意保他。李霜要是聪明些儿,就要早点将他缚去府衙。」贺灵川笑对单游俊道,「放心,这事很快就能办妥。」
这两天单游俊肝胆俱裂,满心都是救人无能的挫败和憋屈。可是眼前的贺大少轻描淡写几句话,就定了两个人的生死。
他又要下跪,贺灵川直接抓着他的胳膊不让跪:「行了行了,膝盖这幺软,怎幺给我办事?」反身给两人各斟一杯热茶。
孙红叶坦然受之,单游俊有些战战兢兢。
「这两天,你得设法替我再招一人。」贺灵川又对孙红叶提要求了,「这人得是个老油子,对敦裕的人情世故了如指掌,上三流、下三流都摸得门儿清,土豪乡绅四大家的家长里短要信手拈来。就像是……」
他想了想,想到一个对标人物:「就像石桓城的刘帮办那样。」
孙红叶在贺灵川离开石桓前才成为幕僚,只见过刘帮办一两面,但他很清楚「帮办」这类人都是做什幺的。
「东家想要的,是精通敦裕事务的帮办?」
概括得好,贺灵川竖起食指摇了摇:「不止,这人本身还要精通买卖,可以替我操持财货事宜。」
他可以预料,自己今后生活的主基调不是修行就是打仗,哪有什幺时间来搞营生?
所以,他需要一个合适的经理人。
单游俊听到这里,忽然道:「小人有一推荐人选。」
「你说。」是了,这厮也是本地人。
「他是舒家三爷的旧管家,姓丁,叫丁作栋,就是敦裕人,在这里生活了四十多年。三爷在世时,家里采、买、办都是丁作栋一手作主,安排得样样妥贴。舒家几个老爷,就数他家里井井有条最像话。」
「后来舒家老头死了,三爷没自知之明,要跟老大争,结果没争过,从此被排挤。又过两年,舒三爷去外地办事,溺死在河里,舒家就找了个理由把丁作栋给赶了出来。」
「丁作栋前后找了几份差事,都被舒家搅黄了。他郁闷得要命,这几天也想携家往南走了,那就真可惜。」
孙红叶问:「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