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门中人,彼此知根知底……」
明珂仙人明了:「所以下起手来,比外宗还狠?」
刘一升叹了口气:「那时我方形势已是危若累卵,但有计策,也是不得不用了。」
莫说上官飚的法子有效,便是不可用的,那时也要死马当活马医了。
宗门内斗的惨烈、宗门内斗的后果,刘一升作为过往的常胜将军,心里怎幺没数?
这种战争只能赢不能输。
「你被上官飚收押,也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刘一升自嘲一笑。
这些人爱骂便骂吧,反正那都是几千年前的旧事,他连当时的情绪都快忘光了。
善也罢恶也罢,过眼云烟而已。
「新的契约呢?」贺灵川追问,「怎幺签下的?」
「上官飚设计,让另外那两派误伤了地母。由于石心重伤有了裂痕,承不起契约之力,我就改为与地母的精魂签定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