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被一扫而空。
小颖却笑道:「这后半句话,方才还有人对我说过哩。」
「谁?」
「你一个师兄吧,好像姓徐,方才我上山时向他问路,他竟然知道我是谁,还记得我已经来过两次!」小颖眨了眨眼,「他给我指路,还跟我聊了几句。」
「徐师兄?」上官飚脸色一变,有点紧张,「他对你说什幺了?」
「他说杜支山的工作非常繁重,但你刻苦又努力,李师叔都看在眼里。天道酬勤劳,你比别人都勤勉,一定会时来运转。」小颖回忆,「他那幺说,我就可高兴了!然后他又跟我讲,杜支山的外客很多,我可以在这里多住几天,宗门也非常欢迎。」
她顿了一顿:「他的态度很好,不像你平时说起的那些同门。」
上官飚能说什幺呢?他沉默一会儿,才道:「你前次离开,徐师兄还问起了你。不过,你以后见到这人还是躲远为妙。」
「啊,这人很坏幺?」
「我不是跟你说过,这世上尽多笑里藏刀之人,连至亲都能坑害。」
「姓徐的是这种人?好,我以后躲着他。」小颖也是随口一提,「对了,这是你阿爹托我带上门的资材。」
她从左手褪下一枚戒指,交给上官飚。
他接过来,定定看了几眼:「他现在要筹到这些钱和材料,已经很不容易吧?」
「上官家的确大不如前了。你阿爹变卖了盐街上的最后几个铺面,听说还卖掉了上官家祖传的几个秘方。」
上官家几代都是药商,手里有些药效强大的秘方,那都是下蛋的金鸡。现在上官家却把金鸡直接卖给了别人,可见有多缺钱。
上官飚喉结动了动,咽下一口苦水。
「这戒指里有一味五百年的龙苁特别稀有,你阿爹找人蹲了十几个发卖会,才买到这一株,价格也是很贵啊。」小颖低声问,「到底谁要用?指定要这些药材的人,也真是不要脸。」
「还有谁?」上官飚把戒指紧紧攥在掌心。
「你们李师叔?」小颖嘟起红唇,「他三天两头就要这要那,快把你家的家底都掏空了,怎幺事儿还没给你办好?不是说,能把你托回原来的身份吗?」
贺灵川等人听到这里,都是心头一动。
原来如此。上官飚已经意识到,想在长风谷生存立足,想要出人头地,不藉助外力是不行的,不走一些人情世故是不行的。
所以他就找李云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