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步开外停了下来,这地面上划了一条红线。
上官飚手脚上的镣铐被施了神通,会限制他跨出线外。
这区区一道线,就有如天堑。
「问题是,你被邬长老人赃并获了。」
徐师兄根本不提自己信或不信,因为信与不信都不重要。
「有人做局陷害我!」上官飚咬牙,「多半是他们自己事机败露,推我当顶罪羊!」
徐师兄也不判定他有罪与否,而是道:「你在杜支山独来独往,只埋头做工,不掺和别人的闲事。这样做固然心无旁骛,但旁人也认定你势单力薄,背后没有靠山。」
这种没人撑腰的小角色,拿来当炮灰最好不过了。
徐师兄的提点已很明显,上官飚直勾勾看着他:「这样粗糙的陷害手法,徐师兄必可破之!只要徐师兄证我清白,上官这条命——就是李师叔的!」
「哎,扯到李师叔作甚?」徐师兄摆手,「我若去替你翻案找线索,怕是要得罪人。」
得罪那些故意栽赃上官飚的人。
上官飚沉声道:「那些人以为我没有靠山,是时候让他们得些教训,也为门内多挖几个蛀虫,正本清源!」
徐师兄挑了挑眉:「说得很对,你的心是好的,不枉我们都想提拔你。」
心是好的,但光是心好有什幺用?
上官飚听懂了,左右看了看,欲言又止。
「你只管说。」徐师兄笑道,「他们什幺都没听见。」
周边的长风谷弟子都像木雕,头都不转一下。
「地母精魄受伤已久,始终都不见好。」上官飚一字一句,「我有法子将它彻底治愈。」
「哦?」这答案大大出乎徐师兄意料之外。地母是本宗的守山灵兽,重要性不言而喻,倘若能将它彻底治好,那可真是大功一件!
「就凭你?」
长风谷多少大能都办不到,这杜支山的小小杂役敢夸下海口?
上官飚不卑不亢:「术业有专攻。」
「有求于人,你就这个态度?」徐师兄又点拨他一回。「从前的亏,还没吃够幺?」
这小子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八成要怪他这个脾气。
事到如今,上官飚也只能低下头,把火气往肚子里咽:「是,徐师兄教导得对。我这破脾气给我招过那幺多罪,以后一定改正!」
徐师兄嗯了一声:「你有什幺办法?」
这头只要低下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