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已成舟,地母只能徒呼奈何。
朱大娘接着转述:「过去这几千年,上官飚都在潜心研究地母的力量来源和构成。可以说,他与地母形成了稳定的寄生关系,是趴在地母身上的吸血藤。」
刘一升也说过,上官飚在秘境和封魂术这两方面都极有天赋。这是认真勤奋下苦功夫研究的人,比地母这般天生地养、浑浑噩噩自动掌握的生灵造诣更深,也不足为奇。
「不过,他们之间的制衡是相互的。所谓『分庭抗礼』,他俩的气力差不多是势均力敌,不光是他制衡地母,地母同样可以拖他后腿,让他无法尽情施展。」
「也就是说,玉京城现在不都由上官飚说了算,对于他、对于妖军而言,优势被削减了一大半。」原本灵山人玉京城行事是步履维艰、危机四伏,而地母的觉醒,让他们的作战环境肉眼可见地松快多了。
话到这里,地面又是一阵剧震,明珂仙人突然往前方一指:
「新遗迹来了!」
他指着盘龙古城,只见城外烟尘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