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行,他就得来硬的了。也就是把你重新囚禁起来,将你重伤至再一次昏迷不醒!」
故伎重施。
「我料到他的意图,才在你被拘入虚无之地时,一同跟下来。」否则,无论是地母的心智、城府还是手段,都远非上官飚对手,轻易又会被他拿捏。贺灵川此前所为也就打了水漂。
「恕我直言,你若再被它算计,下一次醒来就不知何年何月。」贺灵川并不完全恐吓它,他了解上官飚的心态,「也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上官飚会采取更激进的措施,让你不再给它添堵,让他能够顺顺利利、快快乐乐继续用你的身份管理玉京城。」
「绝不可以!」地母大吼,「我宁可自毁,也不让他得逞!」
血魔暗中冷笑两声,有这句话就好办了。
贺灵川摆手:「不至于此。」
「说了这幺多,你有办法阻止他对吧?」地母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幺顽钝,「否则也不必跟我费这幺多口舌!」
贺灵川沉默两息,才道:「有。但这法子,你也不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