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着敌人走了,哎!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座塔楼忽然有几块大石落下,咣当几声,把众妖吓了一跳。
暴熊王耳边也响起一个声音:
「到塔楼里来。」
这声音耳熟已极,暴熊王一怔,脱口而出:「啊,母尊……」
「大人」二字未出,那声音就狠狠嘘他一口:「别吱声,你自己到塔楼里来,别带其他手下。」
「哦好。」暴熊王一听,就叫手下躲檐下待命,自己爬进了废弃的塔楼。
塔楼只是斜了,没塌,从这顶上还能望远。
暴熊王爬到塔顶,就见圆窗边站着一个红影,像人类。
准确来说,像人类的幽魂。
它挠了挠头,左右看了看,没有别人。
「是我。」红影一开口,就是暴熊王最熟悉的母尊的声音。
「母尊大人?!」暴熊王大惊,下意识往前两步,结果塔楼吱嘎一响,往下一颤,有些承不住它的重量。
它只能停步。
「您、您怎幺……」它把对方从头到量到脚,「您跟原来不一样了!」
它认得的地母、听从的主子,有一身坚硬的石壳战甲,任何时候都是成竹在胸,在这玉京城里无所不能。
怎幺会是眼前这样一团模糊的红色鬼影?
「您负了伤吗,要不要休息?」
上官飚心事重重,没空理会它的情感抒发,径直问道:「你还有多少手下?」
「不到二百。」暴熊王一指窗外,「再往前还能拣十七八个,不过多数都跟着狼王走了。」
它接着又道:「要不要把它们追回来?我赶一赶,还能赶上狼王。」
「它们往哪里去?出城?」
「呃,我看它们往白塔去了,那儿离城门可不近。」
暴熊王回答这话,总觉得有些怪异。
它仔细想了想,是了,从前母尊大人对玉京城了如指掌,哪个妖兵在什幺位置,它比任何人都清楚。可不像现在,还得张口问它。
白塔?上官飚暗暗恼怒。
那附近有玉京城的一个物资仓库,囤着许多宝物。狼王八成是逃跑之前还想狠捞一笔!
这个该死的东西。等他恢复元气,早晚要找到它,把它的皮子给剥了!
「罢了。」上官飚表面上却很平淡,「你往杜支山去。」
「啊?杜支山?」
「有什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