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但我听去过的夜魔首领说，里面很大的。」
贺灵川拿出一副小沙盘，放在它面前：「把鹰嘴镇的地图画出来。」
陶支不敢不从。
它的画功十分低劣，但勉强也能看清。
「还有，你们用什幺方式进出烟霞湾结界？那里有多少警戒力量？」
陶支撩起肚皮上的毛发，让众人瞧见底下的玄虚：
「只要我活着，这个符号就能帮我通过结界。」
它肚皮上有个烙上去的符印，凌金宝看见的第一眼，就想把它剜下来。
不过陶支也说了，这个烙印得在活体上才能被结界识别。
「其他任何活物试图进入结界，都会被发现，即便用上隐身或者幻阵也会被识破。」陶支又道，「我听说这个结界是用一个大天神的法器支撑起来的，祂叫作妙、妙……」
妙妙？
「妙湛天？」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贺灵川倒是真没想到，在这偏远小国的海边，居然还能听见妙湛天的大名。
凌金宝插话：「你们首领是什幺时候进入灵蕴宫的？」
「就这十来日。」陶支不敢不答，「其实最近烟霞湾到船，来了很多很多人，都去了灵蕴宫，但人手还是不够，就把一部分夜魔也调去支援。我们首领五天前还上来过，跟我们说宫里大改造，现在忙得热火朝天。」
「怎幺个改造法？」
「具体的，它也不清楚，但烟霞湾的水底新开了好几个海潮洞窟，好多人在那里忙活。放水灌洞那一天，它正好赶上了，全程旁观。」
凌金宝奇道：「什幺是海潮洞窟？」
「就是在海边造出人工的礁洞，大海涨潮时，海水会灌进去，退潮时，海水会留在洞内。这般潮起潮落，里面的海水就会不断交换。」仰善群岛有很多海潮洞窟，不过是天然的，冬天还会发出鬼哭的声音，从前的渔民还以为那是阴虺的叫声。
「洞窟里有什幺？」
「那就不知道了。洞里黑乎乎地，我们又不喜水。」
朱大娘忍不住插话：「它有没有瞧见一个大块头，体型比鲸鱼还大？」
「它没提过。」陶支道，「首领只回来过一次，第二天就被调进灵蕴宫，一直没再回来。」
朱大娘冷笑：「它不会再回来了。」
「啊？」陶支吃惊，「不会吧？我们夜魔也被调去了好些个。」
「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