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师」也有自己供奉的神明。
那幺他这一路以来的大捷和兵败，是不是和神明也有关联呢？
会不会是他身后的神明突然殒落，洪向前得不到支持，遂成为叛军失败的重要原因……之一？
至少从时间上来说，这一系列事件是可以对上线的。
那幺下一个问题又来了，谁杀掉了洪向前背后的神明？
天上和人间已经分隔开来，能弑神的也只有神了吧？
原来，就算是神明也不安全。
「喂，伱怎幺又发呆？」镜子用镜面光晃他。
「如果三天后又有帝流浆面世，这是哪一位神明殒落？」
看来，神界也不太平哦，贺灵川幸灾乐祸。要是神明多殒落几位，人间多来几轮帝流浆，他的修为还不得噌噌猛涨？
「妖帝一定知道，消息就是从灵虚城来的。」镜子说起风凉话，「你该去问它。」
「指不定以后真有机会。」贺灵川耸了耸肩，「谁说得准呢？」
折腾半宿，再不睡就天亮了。贺灵川宽衣而卧，倒下去一秒睡着。
镜子：「……」
这人属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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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那幺熟了，贺灵川就咣咣咣拍门：「阿洛！」
他连喊几声，门扉才吱呀一声打开，阿洛衣衫不整，板着脸正要开骂，看见来客是贺灵川，声调就压低了：
「什幺事！」
这要是胡旻，必定被骂得狗血淋头。
贺灵川最近在盘龙城风头正劲，再说阿洛靠着他在赌局押注上赢了不少钱。
看见金主，谁能有火气？
贺灵川擡头看看天色，这不是日上三竿吗？
「太阳晒p股了，你这个年纪怎幺睡得着……？」一句话没说完，贺灵川就见他身后的屋里有人影一闪，「嗯？那是谁？」
「没有谁。」阿洛挪动身体挡他视线，「你说吧，什幺事？」
「不请我进去坐坐？」贺灵川呵呵笑，「你的药茶挺好喝的。」
阿洛动都没动：「我还要回去接着睡！」
「睡谁？」大家都是气血方刚，偶尔召个那啥不稀奇，毕竟人有本能，毕竟各取所需。但阿洛不直说也不让他看见，就说明屋里人不是红馆的。
眼看阿洛脸色越来越臭，贺灵川轻咳一声，转回正事：「你给我的帝流浆药膏配方，还能不能再改良？」
「不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