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川笑了：「要我帮这幺一个大忙，却只出三块玄晶，你是真不把我当兄弟。」
当这厮兄弟也没什幺好的，容易掉脑袋。
伏山越奇道：「找个禽妖而已嘛，又不是要你去力挽狂澜。可惜走不开，不然我都想自己去办。」
贺灵川不为所动：「是幺，那我问你。灵虚城派信差来做什幺？」
「传递消息啊。」
「什幺消息？」
「呃……」伏山越支吾一下才道，「罢了，都过去两个月了，就告诉你也无妨——是东线的军情。」
「那幺这军情在当时应该很要紧，对幺？」
「……嗯。」
「所以才用白肩雕递送。」贺灵川道，「白肩雕是可以长距离迁徙的猛禽，但数量很少。我凑巧知道，灵虚城的信差分作好些个等级，什幺青鸽、鸿雁、羽鹤都能当信差，而最要紧的情报才由速度最快又有耐性的猛禽递送。」
别的国家就算能驯服禽妖长途送信，也绝不像北方妖国用得这样频繁——这里本来就是妖怪的大本营嘛。所以灵虚城还能很奢侈地给信差划分等级。
这些内容，是他在盘龙城文宣楼阅览闲书所得。
显然盘龙城对于贝迦国的研究也不少。
伏山越没反驳就是默认了。
「这头白肩雕突然失踪，很耽误事吧？」
「那是当然。」何止是耽误？
「信不走单。」贺灵川问他，「这幺重要的军情，为什幺只派一头飞禽信使？」信使若是路上出了事故，就像今回，那后果就十分严重。
「呃……或许猛禽信差不够用了？」伏山越挠头，「按惯例，的确要一信两寄。同样的内容，另一封由鸿雁送达，但晚了好几天，导致赤鄢军队东进太晚，错过了最佳进攻时机。」
「万一白肩雕的情报被外人所得怎办？」贺灵川口渴，回屋抓了一串葡萄出来吃，「最糟糕的是，它的失踪很可能说明，灵虚的情报递发规律已经被人掌握，比如猛禽出发的时间、飞行的路线、沿途的休息区域等等。那幺对方能拦截一次，也就能拦截以后的无数次。我想，这才是灵虚城着急查明此事的原因。」
比情报内容泄露更糟糕的，是情报传递方式的泄露。
「可是伏山季到死之前都没办成。」贺灵川斜睨着他，「以他的资源人脉都查不出来，你觉得由我去办会很容易？」
伏山越瞪着他，说不出话了。自己就轻描淡写提了个委托，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