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来?若能寻到,可以给我们省掉很多工夫。」
他走到两个大缸边上,这里扔着不少杂物,不像是冰窖里该有的。
这话说得极有道理,孙孚平和年松玉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地上的衣服和破布也差不多了,此外有几个空瓶,乱七八糟的杂物。四人可以认定这些都是拔陵探险队的遗物,但翻来找去都没见到有用的东西。
孙孚平却不气馁,站起来道:「这个地窖只是用来丢弃残骨,吃掉他们的人不在这里。我们分头寻找,你和年都尉一组。」他指了指毛桃。
「我和贺公子一组。」
贺灵川目光一闪:「怎不分四组行动,人手多好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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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或许还有未知危险,不宜分头。」孙孚平说完,年松玉就带着毛桃扬长而去。
这是怕他单独找地方藏起来吗?贺灵川越发笃定这俩货后头要算计他,但还得对孙孚平恭恭敬敬:「国师,请。」
……
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贺灵川忍不住问孙孚平:
「即使我们找到大方壶,它真就能逆转战局,平定卧陵关叛军?」
「理论上说,能的。否则我们何必花恁大力气?」孙孚平走得很快,看来这条路上没有目标。
「如果它真那幺好用,钟胜光为何不用它打回西罗国?」这个疑问,贺灵川很早就有了,「结果他和城民始终留在这块飞地,直到被包抄至死。」
「像那样的神物,都有许多使用上的限制,又或许当年赐下宝物的天神另有计议。」
「那,万一我们也无法突破这种限制呢?」
「无须你来担心。」孙孚平胸有成竹,「只要找到大方壶,我自有办法破开限制。」
贺灵川将信将疑,老头又没见过大方壶,也不知道它有什幺禁制,就敢保证自己能解?就好像医生连病人都没见着,随便问一下症状,不用号脉检查、不究来龙去脉就能开药。
并且他说的是「破开」,听起来就是强行解除。
偏这老头看起来一点儿也不虚。
孙孚平瞥他一眼,贺灵川于是道:「取回大方壶,老爹和我们就能返回都城了,到时还要请国师多多关照。」
孙孚平微笑起来:「那是当然。你们助我取回神物,功莫大焉。」
「年都尉跟我仿佛有些……」贺灵川轻咳一声,「误会,我是哪里得罪他了?」
「浔州牧带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