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的原办人,由你提交的线索最有说服力,天神和白子蕲都容易采信,不会再深究。」否则什幺阿狗阿猫都去举报送线索,只会被天宫乱棍打出来,「其次,你和赤鄢太子如今在灵虚城风头无俩,若能给不老药案再添助力,短时内真无人敢动你了。」
「这幺替我着想?我谢谢你啊。」贺灵川礼貌地向他点点头,「那真正原因呢?」
「我们要置身事外。」奚云河道,「不能跟不老药案沾边。」
「为何?」贺灵川不解,「秋宫和青宫的矛盾,全灵虚城没人知道吗?」
「就因为有矛盾,才不能由我们出手。」奚云河摇头,「否则不老药案就算告破,帝君也会心中不悦。」
贺灵川哦了一声:「你是说,帝君更厌恶霜叶国师?」
「不要妄度君意。」
贺灵川对霜叶国师的确了解不多。他看奚云河正要开口,于是抢先道:「对了,说说你和青阳国师的恩怨吧。」
「这跟你有什幺关系?」
隔着一个傀儡,贺灵川都能感受到他的不愉快。
「想托我办事,就要说清来龙去脉。」贺灵川笑道,「这叫略表诚意。」
傀儡原地伫立好一会儿,才开了口:
「青阳国师优雅温煦,德行无瑕,待人如和风细雨,在四大国师中最受平民拥戴。我慕其名入青宫,发奋图强,终成青阳亲传弟子。那些年,师傅就是我的天,她一言一行,于我都如神光普照,无有不好。」
「可是外头有些传言对师傅不利,我甚至偶闻青宫弟子私议,一怒之下就都报给了恩师。」
「恩师淡然一笑,说山风过岗、清者自清,理会这些作甚?」奚云喉间呵地一声,「她宽宏大度,我自然更加爱戴。」
「不久后,我发现青宫中有人偷盗宝物,一查方知是几个师兄监守自盗,他们表面上把宝物登记报废,私下运出去销赃。我心想这还得了,抓了其中两个,连证据一起送呈恩师。」
「恩师看了就说其罪当诛,但念在师徒多年情分,追回赃物、挑断手筋后逐出师门,也就是了。」奚云河阴沉道,「她心慈手软,我没有异议,但抓人时查到了新线索。」
「再顺藤摸瓜下去,我先后又检举了四次,共三十来人。」
「都抓了三十来人,那就是窝案。在你师傅眼皮子底下。能有那幺多人监守自盗,你就没点怀疑?」贺灵川跷起二郎腿,「你要倒大霉喽。」
奚云河侧了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