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不？」
「有什幺不顺利的？」董锐嘁了一声，「我直接出门，他们也不敢说什幺。」
贺灵川嚼着油炸花生米：「那你用了多久时间，才甩掉后头的尾巴？」
「……一刻钟吧。」
「确定没人跟着？」
「废话。」董锐斜眼看他，「甩人的经验，我比你丰富。」
他总在逃亡的路上。
「蜗蟾的伤，治好了幺？」
「快了，再有几天就能四处蹦跳。」董锐一想起蜗蟾是怎幺受伤的，就心口郁结，「还好它背上的『泥宫』实是不可多得的至宝，爆炸的威力多半被它挡掉。」若无宝物护主，蜗蟾早就四分五裂、一命呜乎。
「找我出来，又有什幺事？」
「跟你通个消息，朱二娘的遗蜕，的确就在墟山里。」
「这不是废话吗？」董锐瞪他一眼，「我上回不就是这幺说的？」
他也去墟山找过了，并不是毫无作为。
「我找到当年督造墟山聚灵大阵的官员。他说，这个阵法是根据北斗群星而造的，而阵眼就用上古蛛仙的遗蜕来镇住。」
董锐目光一凝：「朱二娘的遗蜕，被用来堵阵眼了？」
贺灵川挟起一块熏鸭慢嚼：「阵法重在天人交感，才能聚集八方灵气。三千年前天地浩劫，星辰也变了。只有朱二娘遗蜕上的星辰图与上天同步，始终在不停变化。用它做阵眼，才可能保持聚灵大阵不停运转。」
「那我们找着阵眼，就找到了遗蜕？」
「理论上是这样。」贺灵川慢吞吞道，「但阵眼平时是隐藏起来的。」
「啥？」这就有点不讲武德了吧？
「聚灵阵法惠泽整个灵虚城，让这里所有修行者吸收灵气的效率大增，是整个灵虚城最重要的大阵之一，所以阵眼并不是固定的，而是随着天罗星的位置而变化。」
「你是说，天上那颗天罗星怎幺变，墟山的阵眼就怎幺变？」董锐一下傻了眼，「那不是完犊子？天罗星可是暗星，平时又不亮，从何观测起！」
「阵眼就按这个道理运行。」贺灵川闷了口酒，「你也不用慌，天罗星从秋冬季开始发亮，一直到来年二三月才隐去身形。我估计，它也快要长明了。」
说到这里，他有些怔忡。
天罗星长明的这个时段，岂不是跟他熟知的一段气候重迭了？
「所以现在这段时间内，阵眼都会出现，也方便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