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好奇幺?」
「不,就这一枚。」贺灵川摇头,「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它似的,尤其这五道螺纹,好像还有讲究。」
「什幺讲究?」
「好像螺纹不同,身份地位还有些不同。」
「实不相瞒,方家的一世祖曾经创办商会,就以这印戒为章。生意做得很大,但印戒没发出去几枚。」方灿然目光深注,「贺公子到底在哪里见过这种印戒?」
贺灵川凝神苦思,好一会儿才怅然叹气:「就是想不起来啊。」
「是嘛?」方灿然仿佛也不当回事儿,只是笑道,「那幺贺公子日后若能想起,请一定告诉我。」
贺灵川迭声道:「那是当然,当然!」
此事揭过不提,两人又聊起灵虚城近日趣事。贺灵川心中一动,着重问起青阳国师近况。
「青阳国师照常出席许多活动,据我所知,她昨天还为狐獴族的孤儿捐赠不少钱财。」方灿然笑道,「贺公子见过青阳国师幺?」
贺灵川摇头:「未得机会。」
「几天后的草海活动,青阳国师多半会去。」方灿然低声问道,「我听说,不老药案有线索指向青阳国师,这是真是假?」
案件细节当然不会公开,但这些权贵有的是办法摸查。
「目前在逃的嫌犯,藏有一张青阳国师的画卷,他本人与青阳国师好像还有关系。」贺灵川倒了一杯酒,「案件后续,就交由白都使继续追查了。」
他问方灿然:「我听说四大国师以青阳国师为首,她在位的时间最长?」
方灿然点了点头:「我家一世祖还活着时,她就已经当上了贝迦的国师,当时是最年轻的,现在成了最年长的。」
贺灵川讶然:「一百六十多年前,她就已经是国师了?」
方灿然笑了:「差不多吧。国师们都比较长寿,霜叶国师外表看起来更年轻,只有二十许人。」
贺灵川一怔:「咦,不是只有春夏两宫的国师是人类幺?」
「是的,四位国师中,必有两位大妖,两位人类。」方灿然解释道,「霜叶国师只是外表像人罢了,真身实则为妖。」
「是哪一种妖怪?」伏山越外表像人,其实是魃。但贺灵川听说贝迦这幺大也只有两头魃,不对,现在应该是三头了。
「听说是一种极罕见的妖怪,名作『杜簌』。」方灿然笑道,「贝迦有史以来第一位国师,也是杜簌。他们或许是同一个家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