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条线索，青阳国师回头就能堵上。这祸水就是引不到青宫里去。
从风评上来说，青宫落在下风。
但从案件进度而言，是白子蕲进退两难。
况且奚云河和方灿然都说得没错，青阳国师这样的人，怎幺会只守不攻？她的反击多半全在暗处，只是贺灵川现在不查案了，也就感受不到。
他几次想试探天蜈骨笛的事儿，都忍下了。
眼下绝对不是好时机，自己不可多生枝节。
等到青阳国师登车离去，柯守意才转头对伏山越笑道：「青阳国师临时登门，我只好接待，望殿下莫怪。」
「小事耳。」伏山越也是浑不在意，随口问道，「青阳国师此来何事？」
「我们替青宫办事嘛，她来改提一些要求，没什幺大不了的。」
伏山越识趣，也不追问。灵虚城这些上流勋贵之间，关系盘根错结，有时连他也觉深奥。
柯严敬扮好自己的角色，在边上轻咳一声：「殿下，不老药案真会追查到青宫幺？」
「线索在青芙庙那里断了，不知道白都使有没有新发现；如果没有，就追不到青宫那里去。」青阳国师明明刚走，这些家伙就背后嚼人舌根。伏山越看着他笑道，「柯老五，你听说过青芙庙出售不老药吗？」
柯严敬吓了一跳，双手连摆：「殿下说笑了，我怎幺会听说过？」
「不老药很难制造，需要大量浆珠不说，药引子才最是难得。偌大的灵虚城，能弄到这种药引子的寥寥无几。」伏山越拖长了语调，「再说它又是禁售品，这个价格嘛，一定贵上天去。寻常人家哪里买得起、用得起？」
在不老药案上，他比灵虚城这些权贵都有发言权。
有钱人的命都值钱，所以不老药理所当然也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