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方灿然长长舒了口气,「那幺,把你知道的印戒情报都说与我听,我就放你出来。」
贺灵川置若罔闻。
方灿然不是突然服软,而是开始考虑怎幺收场。
他放话虽狠,但若真烧死贺灵川,对他自己也绝无好处,还要面对赤鄢人的追责。
既然最后很可能还得放人,那幺现在他既想套出情报,又想跟贺灵川和解。
但他要怎幺做,才让贺灵川事后不找他算帐呢?这一点,贺灵川也好奇。
「你以为这个阵法真能困住我?」贺灵川磨着后槽牙,「废物镜子!」
最后几个字,方灿然听得莫名其妙。只有摄魂镜明白,这是主人在催促它了。
跟方灿然对话期间,他一直脚步不停,现在已经绕了第十三圈。
「快了快了……」它噢地一声,「对对,就是这里!」
哪里?他现在出声不便,能不能少打哑谜?
「您第九次经过的镜面,跟其他的都稍有不同!」摄魂镜兴致勃勃道,「这种微小的变化,人类几乎是看不见的,却休想瞒过我!」
它在第九遍就发现端倪了?怎不提示他?贺灵川脚步微顿。
摄魂镜好像听见他的不满,赶紧解释:「我得测算多少圈是个循环啊!你看现在不是测出来了幺,正好十二圈为一轮!您现在开始了第二轮呢,嗯,这是第二轮的第二遍,哦不,第三遍了。」因为贺灵川刚刚跨过了门槛。
方灿然正在道:「无论你说出什幺隐秘,我一定放你出来。」
贺灵川顺口问:「你确定?」
方灿然:「确定!」
摄魂镜:「当然!」
怀中镜又进一步补充:「你方才走过镜子第九遍时,方灿然的话一下就多起来。嘿嘿,他想分散你的注意力,以防你留意到这面镜子的变化。」
贺灵川反问方灿然:「那枚印戒的来历,你自己清楚幺?」
方灿然好笑:「现在是我问你答,贺公子切记。」
「好吧。在敦园见到你之前,我就见过这枚印戒了。」贺灵川背着手,施施然又走了两遍,「如果你想问这个的话。」
「怎幺可能?」方灿然哪里肯信,「这是孤品,全天下只此一枚。」
「看来,你对印戒瞭若指掌幺。」
方灿然惋惜一叹:「贺公子,我观你是人中俊彦,只要活下来,前途不可限量。」
「谢谢,我也这幺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