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了一礼,告辞而去。
对贺灵川,她的礼数向来很足。
贺灵川唤人取来夏州特产塞给她,这才目送她离府登车而去。
「她和你弟一样,又是受孙红叶所托。」怀里的摄魂镜哎哟一声,「但是孙红叶托给她的书,已经被偷走了。那几组密码数字,还能解开幺?」
「找到书之前,解不开的。」贺灵川脸色沉了下来,「孙红叶的离开,应该跟他要传给我的讯息休戚相关。」
他在府里走了几圈,去找吴管家。
这人正忙着分派贺府内务,听贺灵川提起孙红叶,就是一愣。
「孙红叶啊?」吴管家一愣,「对,孙先生三天前向老爷请辞,在我这里支了十五两银子,就离开了。」
「没说明原因幺?」辞职总要有个理由吧?
「原因是身体不适,又有意东去。我说府里可以替他请大夫,孙先生连讲不用;老爷要给他涨薪,他也没留下。」吴管家挠了挠头,「孙先生跟着我们从夏州到鸢都这一路上,的确生过两场病。他身体底子不太好,来找我领银子时,脸色也不好看。」
「过去一年,他在府里干得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