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茯苓轻描淡写:「他们不敢。」
贺灵川一竖大拇指:「夫子霸气!」
「说什幺呢?」孙茯苓白他一眼,「老实交代,这是从哪弄来的?」
「水匪销赃的窝点。」
孙茯苓吃了一惊:「就在玉衡城内?」
「对,就在蒲条街上。」
「这些家伙胆子好大。」孙茯苓扯着他往书院外头走,「对了,今晨经过官署,恰见温先生怒气冲冲出来。我跟他打招呼,他都没听见,这是怎幺了?」
温道伦向来都是温雅君子,很少这样失态。
贺灵川轻咳一声:「温先生与我意见……相左,问题不大。」
孙茯苓侧目:「你又想怎幺惊世骇俗?」
「也不算是。」贺灵川笑道,「只是在处理泷川匪患上,我们意见不同。」
今早会面,他向温道伦阐述了自己的想法。
双方都同意,对待泷川水匪要分而化之,毕竟水匪成分复杂,泷川本地人占了多数,外来的西芰伪军只是少数,双方在对待玉衡城军的态度上已经分化。
但贺灵川要求进一步对水匪施用怀柔手段,等他说完自己的计划,却招致温道伦的强烈反对。
「岂有此理!」温道伦向来温和,这回听完他的计划却连连摇头,「他们杀我玉衡城军,贺统领竟对这些匪类大举让步,你就不怕军民愤怒?」
「治奇症用偏方,现在已不是温火炆煮的好时候。」贺灵川坚持己见,「他们背后又有金梼和贝迦兴风作浪,此事不宜常规处置。趁着泷川内部动荡,我们赶紧把人拉拢过来。」
他决定要办的事情,需要获得温道伦的授权。
玉衡城政、军两大首领的沟通,必不可少。
最后温道伦道:「我会上报钟指挥使,由他定夺罢。」
连他都拿不定主意。
军政大事,孙茯苓不会贸然打探,只问贺灵川:「解决泷川水匪,你已经有眉目了?」
「有腹案,但效果待验证。」
「你说过贝迦也插手了,这事儿很复杂吧?」
「复杂有复杂的好处。」
「哦?」孙茯苓来了兴趣,「复杂有什幺好处?」
贺灵川却看着她笑道:「我说了,又有什幺好处?」
就该礼尚往来嘛,对不对?他的礼都送出去了。
孙茯苓不满:「敝帚自珍!」
「不是什幺顶好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