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问他:「你带丁作栋过来,是想在这里置办产业?我看伱还给松阳府的郦清歌写了封信?」
「当然了。」他在鸢国敦裕也没少经营,只是自邯河落水之后,那些产业都被贺淳华理所当然地接收了。
他既然跟这个便宜老子分道扬镳,也就不意这点细节。
但百列之地可是他想安身立命的所在,置家底、建功业,都是必不可少。
「但像我在敦裕那样,只干商铺田产,再接收一些买卖,可就太慢了,引不起鹿家注意。」贺灵川抚着下巴,「要干就干几票大的。」
他在敦裕所为,充其量只是个投资客,投钱是为了增值。
但在这里,他得夯实地基。
如果他小打小闹,或者从小本生意做起,只要去官方报个手续就行了。后面会找上门来的,只有收保护费的地痞混混或者帮派。
想接触鹿家?太慢!
「我问松阳府主想不想在这里开个分号,也给了地址。她要是愿意,派来的人大概会在几个月后到吧?」百列距离鸢国和贝迦太遥远了,松阳府的触角从前可伸不到这里来。
「无论我们要赚钱营生还是要自立门户,都需要松阳府的炼器之能。」贺灵川道,「我打听过了,这附近没有太出名的器宗。」
镜子笑道:「是了,你还是松阳府的名誉长老呢。」
贺灵川拣起一小块圆石,往水面打去。
「咻咻咻」,十连跳。
「我需要情报,越多越好,越细越好,越杂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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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三日。
丁作栋找到贺灵川时,后者正在嘬生腌血蚶。
这玩意儿要是腌得好,血一般的汁水吸溜进嘴,那是鲜香肥美,少有活鲜比得上。但肠胃稍差一点的吃下去,很容易就变作喷射战士。
伶光尝了一个就摇头不碰,这味道它受不了,还是枣子好吃。
「东家,前几天曲城郊区发生一件趣事。」曲城就是鹿家所在地,也是百列地界的首府。
「哦?细说。」
「有个大庄园月余前被贴了封条,据说要由官方出售,结果五天前有人撕毁封条,还跟差役大打出手。」
「这有什幺奇怪?」贺灵川又撬开一枚血蚶,还有专门给这玩意儿开壳的工具,很方便啊,「房产被官方强制收回,原主人不乐意了呗。」
丁作栋笑道:「您猜猜,原主人是谁?」
贺灵川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