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居然能让大方壶帮忙，不简单啊。
贺灵川耸了耸肩：「我也说不来。」
大方壶不与他沟通，但能跟他有限合作。很奇妙吧？
「你说事态严重，是什幺意思？」
「浑沌只存在于原始之中、存在于本源之中。」奈落天分身舐了舐唇，「一旦它爆开，造成的破坏恐怕难以估量。」
「……」他是揣了个超巨型炸弹在身上吗？贺灵川沉默两秒，「它还多久会爆？」
「我不清楚。」奈落天分身很干脆道，「浑沌只存在于传说，我也是头一次亲见。」
「那幺它会爆炸这件事，你也只是听说喽？」
奈落天分身不否认。这种事情，哪有天神能亲眼见过？
根本没定论的事且不去管它。贺灵川一向务实：「请君入壶，就是想让命运之神替我好好看一看，我的命以后怎幺样？」
奈落天分身不吱声了，贺灵川不清楚它在演算还是思考。
最后它道：「坟冢之战后，你的命线大概是跟我分开了。」
「什幺叫『大概』？」贺灵川好奇，「你测不准了？」
「我被捕后……」奈落天分身咬牙切齿，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气的，「那一点神格之力就被抽走了！」
「神格之力？」贺灵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命运之力？！」
「……是。」
贺灵川一把按住额头。是了，以大方壶的馋嘴程度来说，早对这样珍奇的能力垂涎三尺吧？
可这只是个天神分身，大方壶抽走它那一丝神格之力有什幺用处？真正的力量，应该在奈落天本尊身上吧？
奈落天分身的眼神闪烁一下，马上道：「在我降临盘龙秘境之前，你的命数都被大方壶干扰，无法看清。」
「它的力量那幺强大？」贺灵川非常好奇，「从我出使鸢都，一直到进入盘龙秘境，在这期间，你是怎幺推算我的命运？怎幺会错得这幺离谱？」
如果奈落天能预见到贺灵川的胜利，又怎幺会降下分身、受困于大方壶？
奈落天无言。
红丝网再一次收紧，令它如受雷殛，痛得直打抖：「住手，住手！」
「好好回答问题。」贺灵川笑眯眯，「不然就要吃苦头了。」
「你的命运，当时看起来一直和从前没什幺不同。」奈落天分身无奈道，「这就是最大的问题！我从前参不透但现在知道了，大方壶在替你粉饰太